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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詭異。
“雖然被發現也無所謂,但我實在懶得和業務處的那些家伙聊天了,他們都是無趣的大人。”太宰治似乎是很輕的嘆了一口氣:“帶我走。”
相澤遙無奈,他感覺今天這個班上的太超過了,必須漲工資。
拉著太宰治準備從樓頂往下跳的時候,相澤遙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因為他無法使用咒力,如果不出意外,他們倆要出意外了。可能會摔個四分五裂,但他賭太宰治有后手。
想通之后,他以面對面擁抱的姿勢攬著對方的腰,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下從樓上一躍而下,風在耳邊呼嘯,太宰治眼睛上的繃帶散開,飛揚在半空中,和相澤遙的指尖繞在一起,糾纏不清。
太宰治并不反抗,而且似乎很開心,笑出了聲,在風里破裂成模糊的碎片。
但是最終他還是伸出手,一根極其細長的鋼索從太宰治的衣袖里彈射而出,緊緊的嵌入上方的墻壁。
相澤遙感覺到自己得身體隨著慣性被高高蕩起,太宰治也在最高點的時候松開了手,兩人不受控制的砸向旁邊高樓的樓頂。他看見半弧月亮,又看見黯淡的星星,最后他感覺到太宰治的手,輕輕撫在他的眼角。
相澤遙緊緊擁住太宰治,盡力護住了他能想到的人類身體所有脆弱的地方。兩人狠狠砸在樓頂的水泥上,又就地翻滾了幾圈,直到相澤遙把手指嵌入地面,血肉模糊,才阻止了倆人又從樓層的邊緣再掉下去。
“嘶。”相澤遙艱難起身,甩了甩手。然后想起來自己可以用反轉術式直接進行修復,但太宰治抱著他正笑的開心,他猶豫片刻還是沒有把人推開。
流血就流血吧,反正咒靈這么點傷肯定死不掉。
“哈哈哈哈……阿遙,阿遙,你還活著嗎?”太宰治笑的肩膀都在抖動。
“不出意外的話,還能再活個幾千年。”
于是太宰治又笑。
相澤遙覺得不對勁,強行把趴在他肩上的人扒拉起來,看見他脖頸上的血,而此刻傷口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涌出血,流淌在蒼白的肌理上如同糜艷的花。
明明有更好的方法,明明可以全身而退,畢竟mafia來了很多人守在外面。可他偏偏選擇了安全系數最低的一種。真是瘋了。
相澤遙皺眉:“我帶你回去。”
太宰治:“別啊,我們剛剛的舞還沒有跳完呢……”
“你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有點。”
“……”當我沒問。
太宰治試圖站起身,但發現腿好像也受傷了,站不起來,于是只能呈大字型躺到了旁邊。
晚上的風太冷了,于是他手一攬,把相澤遙給扯了過來:“你說,這次你準備什么時候離開?”
“啊?”
“我是說,你每次走都很突然。這次給我個心理準備唄。”
“……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