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情形就好像一只漂亮的白毛貓貓給你做飯。但伏黑惠深知這貨并不是可愛的布偶貓,而是一只性格惡劣至極的比格犬,還是一拳能揍趴一堆人的那種。
而現在,這只平常恨不得折騰死你的比格犬決定穿上粉色的小圍裙給你做個三菜一湯,其離譜程度不下于伏黑惠決定穿小裙子去上學。
伏黑惠表示,這個五條悟可能是詛咒師假冒的,會在飯里下毒。
相澤遙搖搖頭:“我相信沒有詛咒師可以模仿出五條悟那種‘老子要做飯了,你們快感恩戴德跪謝吧!’的氣勢。”
一邊說著,相澤遙像拎貓崽子一樣把洗完澡的太宰治拎出來,用毛巾把面無表情的糯米團子擦白白,捏了捏對方沒什么肉的臉頰。
太小一只了。
沒怎么和人類幼崽接觸過的相澤遙如此感嘆。
他身上遍布著各種青紫傷痕,由于皮膚白的過分,這些傷痕也顯眼的過分。尤其是膝蓋處,於傷和疤痕縱橫交錯。難以想象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相澤遙想起之前擁抱時候的感覺,對方的心臟就那樣在瘦小的身體里跳動,瘦削的手腕看上去稍有不慎就會被折斷。安靜,柔軟,脆弱……很難想象,他有一天會用脆弱這個詞來形容太宰治。
畢竟記憶里的太宰治——溫柔下流淌的是最冷漠的血,笑里全是算計,甚至有時候開的玩笑話都帶著若有若無的隱喻。他總是戲謔臉,玩味盎然,笑著喊相澤遙的名字。可他的眼神空空的,好似越過千里,相澤遙什么都看不清。
不可否認,二十二歲的太宰治是難以靠近的,可以把任何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存在。
但現在——干干凈凈的糯米團子穿著一身不合身的寬大衣服,軟軟一小只窩在沙發里,只勉強露出腦袋殼,讓人很難想象他長大后會變成那樣的人。
津美紀看了看太宰治,再看看自家好不了多少的弟弟,思考片刻,開了兩瓶牛奶,兩個小孩一人一瓶。
伏黑惠:“……我不想喝。”
津美紀溫和微笑:“不行哦,不喝牛奶長不高。阿惠你現在還沒我高呢。”
伏黑惠沉默了,看了看津美紀,再看看自己,還是接過了牛奶。
太宰治緩慢的眨眨眼,有些遲鈍的伸出手接了過來,他張開嘴,似乎是想說謝謝,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不過相澤遙這次沒有說什么“小啞巴”之類的話。
之前沒有仔細看,直到剛剛洗澡的時候,他才發現小孩的脖頸上有一條長長的傷疤,幾乎橫貫半個脖子,危險又丑陋。雖然沒能致命,但聲帶卻被傷到了。如果要完全恢復,可能要很久很久。
相澤遙并沒有問這是誰干的,只是沉默的拿著五條悟蒙眼睛的繃帶,輕輕纏繞在他的脖頸上,遮住了那些丑陋的疤痕——按照傷口的位置和角度,不難猜出這是太宰治自己拿著貧民窟滿地隨處可見的碎玻璃劃傷的。
“還真是……從小就不讓人省心啊。”
相澤遙低低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