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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弱者……老子最討厭正論了。
相澤遙忽然想起五條悟之前說過的這句話。
他能說出這種話也很正常,畢竟五條悟看上去就不是那種會憐憫愚蠢的普通人的性格。他并不是一個仁慈的人,甚至說某種意義上他是有些冷漠的。所以這種家伙為什么會不回家好好繼承家產,卻出來四處奔波做著無名英雄做的事情啊。
當然,他不會真的就這樣傻乎乎的去問五條悟,這個家伙傲慢自大又偏偏喜怒無常,相澤遙并不想惹來麻煩事,而且即使問了估計也得不到回答。
五條悟帶他走近了廢棄的樓里,他們被許多無神的眼睛注視著,滄桑又麻木的。這些人做錯了什么嗎?好像也沒有,但他們就是必須這樣痛苦的活下去,不期待明天,也沒有可以懷念的過去。
五條悟說隱藏任務之所以是隱藏任務,就是因為不能提前說出來,所以要先把要解決的咒靈給祓除了。
“你們每段時間都會來這里嗎?”
這里人類絕望的情緒簡直都要溢出,毫無疑問會滋養出源源不斷的咒靈。不過這里依然有人類存活,想來是有咒術師的介入。
“大概吧。”五條悟回答,“之前都是二級咒術師,偶爾也是一級術師負責處理。”
這里是政府在權衡利弊之后選擇放棄的地方,明明有能力重新建造這里,但代價太大,于是干脆讓他們自生自滅,偶爾給一些微不足道的蚊子腿補助。
但是咒術師卻不能讓咒靈肆意在這里掠奪,只能說是很讓人頭疼的事情吧。
越往廢墟里走,人越少。
相澤遙可以聞到血肉腐爛的味道,惡臭彌漫在每一個角落,可是這里的人已經習以為常,甚至懶得進去看發生了什么,或者說那些進去的也已經死去了。
五條悟一連打了三個噴嚏,他用力晃了晃頭,然后似乎是使用了什么術式,相澤遙發現自己現在已經無法靠近他,不然就會被無形的東西阻隔。
“五條先生,這次的咒靈很兇險嗎,居然要你親自來。”相澤遙后知后覺意識到這一點。
“哦,這個啊。”五條悟摸了摸鼻子,“本來負責這里的那個低年級的學生在上次任務里失手了,現在躺在硝子的手術臺上呢。正巧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任務,只能靠最強的我了。”
五條悟的語氣平平淡淡,似乎在說些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死的那個人也是無關緊要的。
“他死了?”
“嗯。”
“那……”相澤遙停頓了一會兒,“您見過他嗎?”
五條悟腳步不曾停歇,一直在往深處走:“見過幾次,他叫禪院酒也,很無趣的一個家伙,說話也是一板一眼。有次聚會出去吃飯的時候,他隔著老遠敬了我一杯酒,真是的,明明大家都知道我最討厭酒精了。”
“五條先生記得很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