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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帳”的作用就是,咒靈可以隨意出入,但是人類卻只有極少數能,而且那極少數也并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而是完全隨機。相澤遙不明白這種“帳”存在的意義是什么,當然也不排除是咒靈的惡趣味,想要體驗開盲盒的感覺。
“你知道東京郊區有一個曾經一夜之間上吊死去三個人的工廠嗎?”相澤遙說,“就是那里。”
國木田皺起眉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太宰治閑來無事拋起一枚硬幣,然后抬手接住——是正面。
“異能特務科的人還說,從那人身上殘留的氣息和傷口的撕痕可以判斷是名為咒靈的生物留下的,所以你姑且嫌疑降低。”
“但是國木田先生不準備讓我離開,對嗎?”相澤遙輕輕撫摸著中島敦給他披上的外套。
“那你可以先向我解釋一下,為什么大半夜要去那樣一個地方嗎。如果你是想去救人的咒術師,那么失蹤的其它幾個雇傭兵去了哪里?”
“……”
咒術師?被當成咒術師了嗎……呵呵。
相澤遙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又很合理,畢竟咒靈生的大多來自于人心的惡念,丑陋無比,奇形怪狀。而且總重要的是,普通人看不見咒靈,而自己可以被看見。
被誤會是很正常的。
“或許這不該是我們的工作。”太宰治打斷倆人的對話,輕笑著說,“應該交給那些咒術師——不過據說他們現在的高層腐爛的無以復加?!?
“那還真是會給人添麻煩。”
清晨的時候這里應該是下了一場雨,地面坑坑洼洼,車開到一半就沒辦法行進,幾人只能徒步往目的地走,并且拒絕了賢治讓他們坐里面自己推車的好意。
這邊郊區的路上基本上沒有行人,只偶爾看見一兩個老人慢吞吞的經過。
“這位……額……太宰先生,你為什么身上纏著繃帶,是受傷了嗎?”相澤遙剛剛在車上的時候,離太宰治很近,但即使那樣近,也沒有聞到對方身上的血腥味。
那就很奇怪了,纏繃帶應該是因為受傷了,可是都沒有見血,或者說已經結痂,又何必繼續纏著繃帶呢?
太宰治抬起手,陽光從指縫間穿過,相澤遙也得以看清對方被雪白繃帶纏繞的手臂。
“這個嘛,是秘密哦。”太宰治回過頭,豎起一根手指放在涼薄的唇邊,故作神秘道。
明明是很隨和的態度,但相澤遙卻覺得這個家伙離自己很遙遠。其實論接觸,太宰治和他是最多的,畢竟一起睡覺了——雖然沒睡在一起。
但是相澤遙卻一點也無法看清對方,明明他是最擅長感受人類的情緒的。
他可以感受到國木田的認真與容忍,賢治的缺心眼和陽光,中島敦的靦腆與善意,但太宰治除了很香就是很香,其余什么都聞不出來,這讓他有一些挫敗。
“那你呢,為什么留下呢?明明不屬于這里?!碧字坞p手交疊著放在腦后,漫不經心的往前走。
是不屬于偵探社,還是不屬于人類?
相澤遙搖搖頭,禮尚往來:“這也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