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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熙寵溺地勾了勾唇角:“那我們成親了嗎?”
“成親啦!”林妙妙想也不想地說道。
景熙溫柔一笑,碰了碰她酒杯:“所以今晚,美夢成真了。”
“是……是你美夢成真,都是你在追求我的!”說完,林妙妙就漲紅了臉,剛剛講的是她在做夢……
景熙卻沒在這個時候與她抬杠,深深地看著她:“是,是我美夢成真,娶到了夢寐以求的妻子,我很高興。”無法言說的高興。
林妙妙簡直心花怒放,與他交著手腕,正要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卻又再次叫住了她,她眨巴著眸子道:“怎么了?又……又不對嗎?”
“嗯,不對。”他說道。
林妙妙疑惑地誒了一聲:“是你說該這么喝的呀,怎么一下子就變卦了?”
景熙輕輕一笑:“別人是這么喝,但我們的,不是。”言罷,不等林妙妙做出反應,便將自己的杯子喂到林妙妙唇邊,林妙妙古怪地含了一口,正要吞下,卻見他的唇瓣貼了上來,她的酒,全都進了他的肚子。
林妙妙的臉,紅得可與滴出血來了,這么親密的小動作,他上輩子可沒做過。
“好酒。”景熙饜足地瞇了瞇眼,用同樣的方式,把自己的酒,渡進了她口中。
一杯酒下肚,林妙妙已經有些眩暈了。
是美酒作祟還是其他,林妙妙覺得景熙的眼神,又比先前炙熱了三分,看向哪里,她哪里就要燒起來,還什么都沒做,她卻已經有了些微的情動,連顧青鸞給她的小瓷瓶都忘了,就那么咬緊唇瓣看向他。
他輕輕一笑,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分開了唇瓣,唇上的齒痕,讓人心潮涌動,他低頭,舌尖從她自己留下的齒痕上輕輕掃過,而后滑入她溫潤芳香的檀口,肆意侵略了起來。
林妙妙被吻得呼不過氣了,意識一點點剝離,整個人幾乎陷入了眩暈,衣衫在他手中一件件褪盡,到最后,只剩一件遮不住春光的小衣。
很快,小衣也沒了。
他吻上她嬌艷的唇瓣,將她的痛呼吞入口中。
龍鳳燭臺上,燭淚一滴滴落下,如嫣紅的處子血。
……
是年五月,“皇帝”駕崩,臨終前,傳位于皇侄景熙,早在十九年前,皇帝便因虧欠景王府而立下遺詔,內閣大臣之中,知曉此事的人不在少數,這么多年過去,皇帝暗地里做了多少迫害景熙的事,眾人不清楚,但表面上,皇帝對景熙可謂是疼到了骨子里,兼之景熙的傻病痊愈后,披甲上陣,力挫北梁,為江山社稷立下汗毛功勞,皇帝沒更改當年留下的遺詔,似乎完全說得過去,更別說“皇帝”彌留的最后半年,景熙又如此孝順。
當然,也有一些皇后與皇子們的黨羽提出質疑,但這些人當中,二皇子因為弒父之罪,永遠出局了,剩下的皇子中以太子最為正統,可惜,皇后與“皇帝”鶼鰈情深,“皇帝”駕崩當晚便追隨“皇帝”而去了。沒了皇后的太子,如同一只被砍掉四肢的小幼虎,根本立都立不起來,沒多久,便得了失心瘋。
其余幾名皇子就不值一提了。
登基大典定在六月初十。
這一日,景熙起得格外早,林妙妙還在床上好夢,宮人入內,小心伺候景熙更衣,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他們都明白,吵醒皇上不打緊,吵醒娘娘,可是要挨板子的。
景熙洗漱完畢,屏退了下人,將貓在被子里某人輕輕地拽了出來,大掌撫上柔軟的嬌軀,一邊親吻她嬌嫩的頸窩,一邊低低地問:“還不起?嗯?”
林妙妙被他親得發癢,他富有磁性的嗓音更是令她渾身酥軟,可明明昨晚還被他翻來覆去地吃了一整夜,怎么這么快,又在他的撩撥下情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