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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妃清了清嗓子，揚(yáng)起下巴道：“慕容楓是隱居在燕城的北梁人。”

“北梁人？”皇后驚到了。

珍妃道：“沒錯，他們祖上是北梁的功勛世家，后不治什么緣故離開北梁，改姓慕容隱居在燕城。北梁與大周多年來戰(zhàn)爭不斷，景王的兒子卻有了北梁的養(yǎng)父，皇后，你難道不覺得這一切都太湊巧了嗎？”

皇后斜睨了她一眼：“你想說什么？”

珍妃拍了拍手，拍落黏在掌心與指尖的蘭草：“我想說，北梁這么多年都沒在大周這兒吃過虧，為何這一次卻敗在了景熙手里，似乎有答案了。”

皇后瞳仁一縮：“這不是真相。”

珍妃恣意一笑：“當(dāng)然不是，但皇后可以利用它除掉景熙不是嗎？皇后不敢對付景熙是因為畏懼景熙的勢力，但眼下有個把他連根拔起的機(jī)會，皇后當(dāng)真要浪費(fèi)掉嗎？想想太子，想想龍椅，皇后真的……不渴望嗎？”

……

景熙從小寶脖子上的香囊里取出信，微笑著看完，提筆，回道：“也想你，早點(diǎn)睡。”

……

四水胡同

慕容璟好得差不多了，一家三口坐在一塊兒吃了晚飯，慕容楓還是與在寺廟一樣，不吃葷腥，慕容璟一開始也不錯，不過被林妙妙忽悠了兩回，吃了兩只所謂的素?zé)Z，便從此在吃肉的道路上一去不返了。

吃過飯，顧青鸞陪兒子下了幾盤棋，慕容璟的棋藝比林妙妙的還差，要怎么下得比他還差真是愁死顧青鸞了。

“璟兒，該歇息了。”慕容楓說道。

“知道了，爹。”慕容楓收好棋盤，將桌上的東西收拾整齊，這才回了自己屋子。

顧青鸞看向慕容楓，微微一笑：“你也歇息吧。”

“好。”

話雖如此，他卻是在顧青鸞門外鋪了一張涼席，席地而坐，為顧青鸞誦起經(jīng)來。

幾個月了，這一習(xí)慣簡直雷打不動，但如今正值嚴(yán)冬，還坐在外頭，怕是要凍壞。

屋外，下起了鵝毛大雪。

顧青鸞關(guān)上窗子，朝著門口道：“不必誦經(jīng)了，你回去睡吧，我睡得著的。”

慕容楓依舊誦著經(jīng)。

顧青鸞拉開了門，雪花被冷風(fēng)婆娑起舞，紛紛揚(yáng)揚(yáng)落在他肩頭，看得顧青鸞心頭一陣觸動，說道：“進(jìn)屋吧。”

慕容楓隨她進(jìn)了屋，屋子里暖和多了，不過他神色沒有多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