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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后面幾個專家分別觀察后,確定雅云這是患上了“心理病”,經過上次跟張三金對峙事件,它潛意識里毛云和小灰灰仍然處于危險的狀態,作為媽媽的它不在身邊看著自己的小崽子,心都快碎了。
直播鏡頭里雅云和毛云的消失,也讓粉絲們很揪心,連國外某個“高血壓”兩腳獸頭頭,都專門電話友好“咨詢”了此事兒。最后,專家討論會后,一致決定結束雅云和毛云的“禁閉期”。
方詩悠興奮的連路都忘記怎么走了,像只兔子一樣,一蹦一跳地就撲向雅云媽媽。
雅云一只爪子按著小灰灰,另一只按著毛云,小心翼翼地舔著它們的毛發,想要檢查它們有沒有哪里受傷。
蘇安瀾在一旁耐心地用手剝著竹筍,再一點一點喂著雅云,它終于肯好好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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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個中年男子進醫院的事兒,還在繼續發酵。該男子今年四十八歲,是和自己的老婆來基地參觀的,家里還有個已經成年的兒子。
記者采訪還在病床上的人時,他當場表示會起訴基地方監管不力,救人不及時,會尋求法律幫助。畫面最后是他老婆對著鏡頭淚流滿面地說;“丈夫這樣子整天渾身無力,已經失去勞動力,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需要養活,希望能有好心人的資助。”
采訪視頻一出,網友紛紛一個大寫的問號:“還有這種強行碰瓷的?好像知道了這些專業人士的發財之路了,微笑。”
最后,經過協商,基地同意賠了這對中年夫妻一萬五千八百塊錢。同時,由吳彩菊牽頭,基地也制定了一系列新的規章制度,特別添加了一條:如果游客在園區參觀時,有明顯試圖傷害園區動物或者工作人員的行為,以后會限制再次進入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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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詩悠重新回到了母仔園,這里比較清靜,只有她們一家子,她用自己的熊爪子掐指一算,難道自己是出母仔園必出事兒的體質?
“這幾天你和淘淘在一起玩兒,它看起來好不好?”毛云突然問道。
“挺好的啊,就是它老愛吃什么胡蘿卜刺身,額,都快惡心死我了。”方詩悠雖然嘴上說著惡心,想起淘淘說要把自己的小心心給她,臉上就發熱的厲害,她趕緊用熊爪子拍拍自己的腦袋,都怪淘淘干嘛說些讓人害羞的話。我、我心里只有蘇奶爸,好嗎?
不知道是不是剛回來,毛云沒習慣,樣子有些怪怪的,都沒怎么理她,自己到一邊玩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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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本來都要走了,結果出了這事兒,耽誤了幾天,吳姐給我買的機票又不能退,加上要吃藥,手頭緊的很,你看能不能借點給我。”張三金嬉皮笑臉地說道,仿佛找人借錢并不是一件丟臉的事兒,而是自己可以憑本事借錢,證明本人人緣廣、路子寬。
蘇安瀾拿著酒杯,淡淡地說了句:“你看著好好的,吃什么藥,能把你底子都給掏空了不成。”
“這不,出門在外,就沒帶太多現金在身上,卡上的錢,我家里管得嚴,這樣你先給我,等我回下野,空了就轉給你,都是同事,我還能跑了不成。”
厲朋海鬼機靈地撿起張三金腳下的單子,假裝醉酒一樣大聲說:“張先生你單子掉了哦,不過這上面的藥名字怎么這么像網上說的什么病,什么病的阻隔藥來著?”
來酒吧玩兒的,都不是什么白蓮花,多多少少對阻隔藥有所了解,四下都在打量著張三金,一邊和身邊人竊竊私語。
厲朋海開酒吧是副業,本來就不指望這個賺錢,所以也就無所謂了,索性扯開了嗓子說:“原來這藥這么貴啊,怪不得你要來找同事借錢,還借條都懶得寫,你要是病發了,我哥們兒找誰還錢去?”
張三金一張臉氣的通紅,憋著氣說:“你瞎說什么了,如果不是你們我會落到這種下場,蘇安瀾,我不就打了小灰灰嗎,最后你能把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