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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生本來還想勸勸,沒想到遲晝到這兒就是砸。
別說那些音響設備,連十幾萬一瓶的酒都被砸個稀碎。
賀生沒管,由遲晝去了。
遲晝砸累了就開始喝酒,一個人癱倒在卡座上,手邊一瓶又一瓶紅酒不要錢似的往嘴里倒。
等遲晝喝到第五瓶的時候,賀生怕遲晝出事,喊了他好幾聲,被遲晝一把推開。
堂堂賀家二少爺啥時候被這么對待過,一把奪過遲晝手里的酒瓶子,趁遲晝搶酒瓶子的時候直接給了遲晝一拳。
“砰”的一聲。
遲晝一頭砸在大理石桌面上,手邊好幾瓶酒稀里嘩啦全摔在地上。
一片狼藉。
遲晝這才回過神,扯出一抹苦笑,強撐著和賀生說了時晚夜的事。
“賀哥……”遲晝啞然喊他,眼底泛起星星點點的紅,胃里翻湯倒海,唇齒酸澀難耐,“我明明……都打算和他重新開始了的……”
“我什么都有了,我不怕了……我想和他在一起的……”
“他給我種了好多好多白山茶花……很漂亮的……”
空氣里彌漫的白山茶都帶著苦味,昭示著遲晝此時有多痛苦。
同為alpha,賀生強忍下心頭的煩躁,胡亂把頭發往后扒拉兩下,看著遲晝胳膊上的血皺眉,“先去醫院。”
再拖下去賀生怕遲晝出什么意外,況且遲晝這樣子不像是能聽進去話的,先送醫院最為保險。
可千萬別傷口感染了。
莊園那邊——
溫江已經給時晚夜開好藥,他雖是beta,但那地方太過私密,還是等時晚夜醒了自已上比較好。
時晚夜身上的傷口大部分已經處理好,都包扎上了,甚至連嚯開的嘴角都被溫江用棉簽上過藥。
掛好多點滴順著冰冷的一點一點流入浮現青紫色的血管中,不知道是點滴太快了還是什么的緣故,時晚夜睡得不太熟,一直喊疼。
溫江聽見了,也搞不清什么情況,嘆口氣給時晚夜調慢了點滴的速度,希望能緩解點時晚夜的疼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點滴輸完了,溫江用手背貼了下時晚夜的額頭,又試試自已的溫度,確定時晚夜退燒了才出房間去外面看看。
他剛接到遲晝電話立馬趕回來了,大門沒鎖,他以為遲晝還在。
沒想到迎接他的是滿屋狼藉。
盤子,花瓶,凡是能摔碎的都碎了,不能碎的也東倒西歪,電視下面還有點點血跡,旁邊扔著一只用過的抑制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