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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搶救室出來,她還是昏迷的。
不過送到病房后她很快就醒了過來,看著病房里的人,她的表情都是呆滯的。
申田看她這樣憔悴,又舍不得問她那種事情了。他心里有了期盼,萬一是假的呢。他問了的話該多傷燕燕的心啊!
話在口中不停地打轉,最后化成一句,
“燕燕,你先好好休息吧。”
翁杰的指責就是挑事的,他走上前說道,
“你讓我在這兒耗這么長時間?就為了聽你安慰你老婆的?該怎么問趕緊問!”
申田無力跟翁杰爭執,看了他一眼,又轉頭面向呂燕,說道,“燕燕……”
“你不說我來說。呂老師,您說說,您這孩子,是您老公的嗎?”
翁杰怪腔怪調地說,臉上滿是笑容。
見呂燕蒼白著臉眼睛直愣愣的,不說話,他接著道,
“這孩子,難道不是學校那個退休主任的?您也真是,主任那么老的人,哪有您老公好!您怎么想不開呢?”
說著,他臉上的笑容帶上了些許的玩味。
申田看著呂燕,面上半是隱忍半是期盼。他還抱有希望,希望她能說不是這樣的。
呂燕的秘密被赤果果地揭開,她慌忙看向申田,說道,
“不,不,你聽我解釋,我是逼不得已,我……”
翁杰嫌棄地說道,
“這時候了你還裝啊,我都要看不下去了。什么逼不得已啊,你要是逼不得已你還靠這關系逼迫主任幫你拿名額給你錢?你不就是賣么?說那么好聽干嘛!”
“你閉嘴!你別在這胡說八道!你!你!”
呂燕氣得胸口起伏不定,眼睛瞪得簡直要凸出來了,指向門口,說道,“你給我滾出去!我不跟你計較!”
“喲,你還跟我計較。”
翁杰笑笑,說道,
“那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說,我可就把我知道的說出來啦。”
胡鎖薇在一旁聽著,情緒由一開始的漠然變得復雜。她很清楚不該有任何同情的情緒,所以她只是覺得呂燕很可悲,一點也不自愛。
事情是,翁杰在某一次憑借外貌約了個富家女一度良宵后,在酒店門口碰到了呂燕和退休的某主任,聽到他們倆談話,知道了呂燕和這個主任的*關系。
呂燕當時正在向主任要名額,主任罵罵咧咧說呂燕別太貪得無厭,他不會幫的!以后再來找他,別怪他不客氣。呂燕便說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這個主任的,主任仍舊十分冷酷,說只幫這一次,以后絕不手軟。
而呂燕當初會和這個主任扯上關系,就是在她當初想留校的時候,因為處分受到了阻礙。夠來通過這個主任,消掉了處分,她也和主任勾搭上了……
呂燕緩了半天,看著幾乎要癱在地上的申田,聲音顫抖地說,“老公,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申田沒看她,自己站起來,踉蹌地向門外走去,說道,
“你好好休息吧。”
呂燕一聽,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陳致錦叫了醫生過來,帶著胡鎖薇走了。
翁杰跟在他們身后,拿著卡十分快活。盤算著這張卡夠他用一段時間了。可是一段時間之后呢?
他看著陳致錦的背影,心里打起來了小算盤。
陳致錦摟著胡鎖薇,微微向后看了一眼,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翁杰只覺得陳致錦笑得他心里發慌,想了想把心里的算盤給砸了。
他雖然貪錢又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不蠢,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
今天的事雖然是陳致錦暗地里指示的,可錢是他從呂燕那兒拿的,事是他自己一個人做的,想拖陳致錦下水,他可能會把自己淹死。
胡鎖薇平復了一下心情,畢竟不是她的事,她很快便從心里放下了。
晚上打了個電話給胡航,說好明天回去。
掛了電話后她就開始收拾東西,大包小包裝上車,第二天一早起來吃了早飯就開車回家了。
到了家,發現奶奶也在家里。
原本樓底下的一間小客房被收拾出來讓奶奶住了。
胡航和奶奶坐在客廳看抗戰劇,兩人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討論討論劇情太假,劇情浮夸。
中午的飯便由陳致錦來做了,胡鎖薇跟進廚房給他打打下手。
胡鎖薇正洗著菜,腰就被陳致錦向后一摟,手上的水濺了她自己一臉。她呸了兩聲,說道,“快做飯,別鬧了。”
陳致錦看看時間,說道,
“還早呢,不急。你就這樣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