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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這次確實是激烈了一點, 我本來想忍住咳嗽，但是不行，身體撐不住。

不知道為什么，我變?nèi)趿撕芏啵缫粋€普通的凡人，總是時不時覺得疲憊，身體也極其沉重, 傷也總是好不了。

我一咳嗽, 尹問崖也跟著喘, 他從身后抱著我，但到底是沒繼續(xù)下去。

他很喜歡抱我, 尤其是與我緊緊相擁的姿勢, 每次睡醒，我都在他的懷里, 而且永遠(yuǎn)能第一時間對上他溫柔的眼神。

我懷疑他其實沒有睡著過。

溫存的時候, 尹問崖很喜歡握著我的手, 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壓著我的掌心，似乎想要將我掌心中那個奇異的文字抹去，他的眼神很復(fù)雜, 好像在想很多東西。

在這種時候，我總覺得我離他好遠(yuǎn)。

我問他，我掌心的文字是什么。

尹問崖說：“是姜氏一族的秘術(shù)。心魔未除，它就會一直在。”

我每次試圖調(diào)動靈力，它就會一陣灼痛，像是把我的心魔連同靈力也一起封印了。

一旦無法調(diào)動靈力，我便與凡人無異，身上的傷總是反反復(fù)復(fù)，好像有另外一股力量在和我自己作對，這傷是永遠(yuǎn)也好不了。

我第一次拒絕尹問崖的吻，因做到一半，突然五臟六腑都在痛，一口腥甜頂了上來。我知道那是血，但不想被他知道，于是我又咽了下去。

有時候，痛苦和歡愉的表情很像，別說尹問崖，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痛苦，還是歡愉。

但次數(shù)久了，我還是沒那么能忍，終于被尹問崖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

當(dāng)我吐出血的時候，尹問崖和我都愣住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尹問崖的語氣焦急，眼神擔(dān)憂中帶著憤怒，我不知道他有什么資格沖著我發(fā)火的，我都忍了這么久。

就為了維系這幸福的假象，與他如履薄冰地共度春宵。

于是我也問他：“為什么不讓我看你的劍？”

空氣安靜了下來。

看吧，說了你又不高興。

尹問崖將腦袋靠向我，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沒法看清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哽咽地問我：“現(xiàn)在這樣不好嗎？你不快樂嗎？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他的每一個問題，都問在了點子上。

現(xiàn)在這樣不是不好，是有太多太多的后顧之憂尚未解決。

每一次交歡，我都很害怕會突然有人沖進(jìn)來，對著衣不蔽體的我們一頓亂砍，美名其曰替天行道。

我也不是不快樂，和心上人做這些我曾經(jīng)日思夜想的事情，再快樂不過了。

這也的確是我想要的，但……那是曾經(jīng)的我想要的，現(xiàn)在終究是晚了一步。

如果這樣的日子是在我未在眾目睽睽之下入魔之前，這些亂七八糟的憂慮或許就沒有了。

可是……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