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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期,我們兩到三天才有一場比試,剩下的時間可以好好休息,或者去找人購買錄下對手比試影像的留影石,進(jìn)行對策研究。
今天的比試結(jié)束后,我們還有兩天時間才有下一場比試,尹問崖提出大家可以自由活動,不必一直在屋里打坐修煉。
我猜他是在說我。
畢竟姜久思每次一比完就不見人影了,百里澤偶爾也會外出采買補(bǔ)給他的符紙,只有我一直沒怎么出過門。
我對外面的世界不感興趣,但也不好一直跟著尹問崖。
每天都有很多人來找尹問崖,有的是來恭喜他又贏一場比試,有的是請教他一些劍術(shù)上的問題,還有的是來找他喝酒敘舊。
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交了這么多朋友,總之,在尹問崖在的時候,院子里的石桌就沒有空下來過。
我坐在屋里,專心聽著外面的說話聲,大多是陌生的聲音,偶爾才傳來尹問崖清朗好聽的聲音。
我并沒有放出神識,畢竟這里能人眾多,我藏得再好,也有暴露在偷聽的可能。我只是憑借自己的耳力,去聽他們說話。
這時候就忍不住抱怨云霄宗住處的隔音太好了,連門上都有隔音的法陣,若不是我耳力夠好,恐怕是一點(diǎn)聲音都聽不見。
隔著一道門,尹問崖的聲音聽得并不真切,甚至有些模糊,偶爾才能聽清一些字眼,但都是支離破碎的。
這種距離感,反而讓我感覺到安心。
太近了會被他發(fā)現(xiàn),太遠(yuǎn)了又無法滿足,這樣不遠(yuǎn)不近的,就剛剛好。
只是,今天尹問崖放話讓我們自由活動了,而且顯然是在對我說的,我如果不出門就像是故意和他作對。
于是我出門了。
出門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逛的,我想著去找個茶館,點(diǎn)杯東西,坐一下午,然后直接回來,就當(dāng)作我“活動”過了。
我習(xí)慣隱匿氣息,消隱在人群里,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里,隨波逐流,誰也不會發(fā)現(xiàn)我。
就連茶館的跑堂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進(jìn)來了。
我點(diǎn)了一壺清茶,兩盤糕點(diǎn),自己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了下來。
或許是我把自己藏得太好,偶爾也會有人往我這邊走,直到走到我的跟前,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桌已經(jīng)有人坐了,不好意思地對我笑了笑,然后去另外一個空桌坐下。
我撐著腦袋,看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
因?yàn)橄砷T大比,這里聚集了許多修者。
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
“……尹問崖當(dāng)然是這一輩最強(qiáng)的!”先前那些人在討論什么,我壓根沒聽,但只要聽到“尹問崖”這三個字,我耳朵立刻就豎了起來,比聽到我自己的名字還要敏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