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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邏輯有問題,我是突然想起來,不想讓你對她留下一個錯誤的印象。”段彥哲飛快地反駁道,就在江循注視他的時候,他終于又開口了,極不要臉的說,“你不要用性別來劃分美麗,就算她好看,難道我就輸給她了?”
“……”江循不說話,只是和段彥哲對視,帶著一點笑意。
段彥哲面上還是理直氣壯,耳尖卻微微泛紅,很急迫地望著江循,低聲道:“我問你話呢,我不如——唔……”
說話間,江循已經把他手里的雜志放到一遍,撲過去給他一個吻,段彥哲意外地僵硬了兩秒,但馬上就又抱住江循的腰,把他壓倒在沙發里。
他的吻又熱又軟,落在江循的臉頰鎖骨,江循發出悶悶的笑聲,笑完了,才聽他說:“她哪兒有我好,是吧。”
江循被他纏得沒辦法了,終于松了口:“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的。”
段彥哲聽了,瞬間激動起來,在江循露出的肩膀上狠狠啃一口,正在胡鬧,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一陣蜂鳴。
江循借機把他推開,躺在一旁喘息,側耳聽著他打電話。
電話那頭是段星越,他顯然沒有和段彥哲寒暄的心情,語氣可以說是沉重:“今天打聽了一下,也許豐駿的案子會花落成華。”
段彥哲并不感到意外:“挺好,邵成華人也算靠譜。”
段星越聽他心態平和,一副已經翻篇的云淡風輕,覺得再說下去又是老生常談,意義不大,只得換個話題:“你那邊談得怎么樣。”
“還可以。”段彥哲點點頭,“除了吳柏宇也想到內地投資,算上去年年末簽的幾個案子,夠你忙半年的,不用擔心喝西北風。”
段星越先是笑了笑,然后說:“爸說你盡交些狐朋狗友,你這回可以拿吳柏宇當擋箭牌了,我也覺得那小子挺活泛,并且還很有規劃,怎么就跟你這么個‘跟著感覺走的人’在一起攪和。”
“你別在這兒放馬后炮外加擠兌我啊。”
段星越一反常態地沒反駁,話題一轉:“對了,黎甜甜的工作室送來一份傳真,想和咱們所建立長期的合作關系,負責合同審閱之類的。”
段彥哲覺出味兒來:“我說你今天怎么對我和顏悅色的,敢情是因為我給你拉來了幾個客戶。”
段星越笑罵道:“你個沒良心的兔崽子,我哪天對你吹胡子瞪眼了?什么時候老爸說你我不給你打掩護,被流彈擊中多少次我都數不過來!還頂著你嫂子的名號到外面捅婁子,這黎甜甜也是心大,你那么給她叔叔下馬威,她還想著給你送錢。”
“一碼歸一碼,在她跟前,我既是一個好律師,也是一個好朋友。”段彥哲不以為然,“再說她叔叔也不會把那樣的事兒告訴她。”
段星越嘆了一口氣,頗有感慨:“你總是在懸崖邊上走路,但我必須提醒你,就算你沒有錯,咱們也不能每次都指望著絕處逢生。”
段彥哲慢悠悠地說:“你聽沒聽過這樣一個故事,有一位禪師問他的弟子們:‘大家來到我這里,如果向前進,就會落到天魔的手里;如果向后退,就會掉到餓鬼的口里。如果不進不退,又沉在一潭死水中。大家說說……’”1
段星越打斷他:“大家說說,怎么才能得到安穩呢?”
他不等段彥哲說話,又慢慢答道:“任從三尺雪,難壓寸靈松。”2
“彥哲,我也希望你真能做到,用真正的智慧和堅持來克服困難,不要以自己的喜惡讓自己落入困境,然后去做些本來沒有必要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