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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輕聲說：“你記得我說過你長得很俊嗎？”

“記得。”江循頓了頓，“不過那算嗎？你問我長得像誰，我說我媽，你說我媽是個大美人。”

他記得如此清楚，讓段彥哲心情大好，語調(diào)活潑：“怎么不算，算。”

江循勾勾嘴角，了然一笑：“原來你喜歡我的臉。”

“當(dāng)然喜歡。”段彥哲把他的肩膀往后一攏，扳過江循的臉，用嘴纏|綿地啄他的眉眼、鼻梁和嘴唇，“很喜歡……”

江循心里一動：“我有那么好看？”

段彥哲想也不想：“有。”

“那如果你不認識我，走到馬路上看見了也會喜歡？”

“不知道，不過說不定會一見鐘情。”段彥哲一時情動，撫摸江循的喉結(jié)，真心實意道，“你去當(dāng)個明星也不為過。”

“想得挺美，我去當(dāng)明星了，誰和你一見鐘情，你根本沒機會靠近我。”

“我怎么沒機會靠近你？”段彥哲死死抱著他，很不要臉地說，“那我就想方設(shè)法當(dāng)你們公司的法律顧問，制造和你見面的機會。我這么精明能干，你一定會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

“得了吧，我才不要你這種太會耍嘴皮子的法律顧問。”

“那怎么辦？那我只能拼了老命賺錢，然后不擇手段包養(yǎng)你！拿錢砸死你！”

江循拉開他的手臂，點點頭，企圖站起來：“搞了半天你只喜歡我的臉。”

“不是‘只’，我怎么樣，你心里沒數(shù)嗎？別把我說得那么膚淺。”段彥哲馬上否認道，話鋒一轉(zhuǎn)，又說，“但外表上，你對我很有吸引力，難道我對你沒吸引力嗎？”

江循心里又酸又甜，感覺很不錯，逗他道：“你嘛，我覺得你也就勉強還算湊合吧。”

“……哎喲，看來你不知道我的行情，合著玉樹臨風(fēng)如我，在你眼里就是勉強湊合啊？”

段彥哲噗嗤笑出了聲，又把他按回去，驕傲道：“我該說你眼光高啊，還是說你真不挑啊。”

“說我真不挑吧。”江循斜眼睨他，四平八穩(wěn)，從善如流，“再說了，你什么行情？”

段彥哲挑挑眉毛，一咕嚕翻起來，抬手一顆顆解開白襯衣的紐扣，故意壓低聲音，色|誘道：“你真不知道？”

江循看到他的鎖骨和胸膛一點點露出來，被撩得耳朵發(fā)燙，抄起乳膠枕猛勁兒扔過去：“我看你沒什么行情，你就只會發(fā)|情！”

“喂喂喂！”段彥哲往旁邊一偏，欲哭無淚，“寶貝兒，這枕頭好幾斤呢！”

“別逃避干活兒，下來！”

江循精挑細選了一部分東西，其中包括段彥哲的衣服，再加上段彥哲給他整理的，足足裝了兩個大箱。

以前段彥哲也出差，但提的行李箱都很小，可以說是除了文件和筆記本，隨便劃拉兩件正裝，帶上幾個分裝瓶就能出門。這次背了很多可有可無的，公文包倒成了陪襯，段星越開車來送他去機場，一見面就瞧到他的排場，忍不住道：“你是談案子，還是拿所里的錢公費旅游啊？”

段彥哲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溃骸爱?dāng)然是公費旅游，順便辦案。”

段星越啼笑皆非：“行行行，權(quán)當(dāng)我做回慷慨的好哥哥，馬兒你吃好草，給咱們好好跑。問題是你用得著馱這么些家伙事兒么？拿錢現(xiàn)買不得了？”

“你知道什么，有時候買不到用起來那么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