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茬：“我哪天心情不好了，你有什么事兒，趕緊說。”

段星越沉沉地笑了兩聲，笑完才道：“我車借錢亞寧了，周末答應(yīng)帶妞妞去野營的，把你的借我，保證不給你弄臟弄壞。”

“行，反正我最近也沒開，你來拿鑰匙就行。”

段星越頓了頓，感覺把握了將所有壞事合盤托出的時機，繼續(xù)道——

“哦，你的古梅盆栽讓新來的胡月月摔了，就昨天。”

“什么？”段彥哲聲調(diào)高起來，忍不住咆哮道，“這聘的是律助還是秘書？她連不能隨便進(jìn)人辦公室的規(guī)矩都不知道嗎？”

段星越聲音無絲毫波動：“小丫頭也嚇了一跳，今天請假給你換盆去了。開了嗎？反正實習(xí)期。”

“……”段彥哲揉揉眉心，“算了，讓她離我辦公室遠(yuǎn)點兒。”

段星越又笑了：“哦，那還有一件事，新接了個案子，想交給你盯一盯。”

“唯獨這個不行。”段彥哲一口回絕，“我手頭這幾個事情做完要休息，我也不是鐵打的。”

段星越明白了，險些笑出聲，故意輕描淡寫地說：“知道了，陪江循去吧。”

段彥哲一滯，面紅過耳，還想說點什么，段星越已經(jīng)把電話掛了。

江循放下書，抬頭看段彥哲。

段彥哲和他對視著，似乎也拿不準(zhǔn)主意要不要進(jìn)去，正在這時，又一個電話打來。

電話那頭不知道是誰，江循默默豎起耳朵聽，段彥哲的語調(diào)依舊輕快：“怎么了？”

“……”

“那有什么好玩兒的，不去不去，我沒有那個美國時間。”段彥哲連說帶笑，“干什么？在家里陪江循。他最近剛做完手術(shù)還沒緩過來呢。一個月哪能緩過來？你當(dāng)是你，皮糙肉厚的。我見色忘友？你是第一天認(rèn)識我嗎？再說吧，廢話，我的人我不疼誰疼？你管我們什么時候膩歪成這樣兒……”

江循都聽不下去了，低頭翻書，感覺段彥哲的聲音越來越近，近到在他耳邊似的，他抬頭，段彥哲已經(jīng)卡到他腰前面的一點空位，在他頭頂抿了一下：“要和鄭若塵說句話嗎？”

江循合上書：“說什么？”

“不知道。”段彥哲還是很高興，“你總得認(rèn)識我的朋友吧。”

江循把電話拿過來，就聽鄭若塵說：“小江把段彥哲調(diào)|教的真好，哎呀，我看他自己有個三長兩短的，也在家里憋不了這么多天。”

段彥哲貼著電話聽到這里，氣極敗壞，忍不住吼了一聲：“你會不會說話？少咒我”

“……”

鄭若塵不知是沒聽見，還是不想理他，倒咬文嚼字起來了：“說‘憋’這個詞好像也不準(zhǔn)確，我看他挺樂呵的。讓段彥哲顧家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也就你能辦到了，這人嚷嚷著往家里跑的次數(shù)可是很少，反正在我跟前那是屈指可數(shù)。一次是你到KTV來接他那回，還有一次那太久遠(yuǎn)了，我們?nèi)厝e館，他——”

段彥哲一把搶過手機：“你別說了！”

鄭若塵也回過勁兒來，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說錯了話，急忙道歉：“哎呀，好像給你挖了個坑。小江他沒聽出來什么吧，你糊弄糊弄也就——”

“糊弄個屁啊。”段彥哲耳朵發(fā)燒，背過身去。

他和鄭若塵連辯論帶互損，江循看他斗志昂揚的背影感到一陣好笑，直起身從后面攀住他，親親他的側(cè)臉。

段彥哲本來繃著一張臉，馬上柔和好幾分：“我不跟你計較，忙！最近一個月，沒事兒別煩我。”

第4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