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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對段彥哲鄭重其事道:“我認真的,我和江循這么多年同學,我知道他。按照他的性格,重情重義,有恩必報,喜歡上什么人就會一直喜歡,從哪個方面你都不能辜負他。”
“……”段彥哲的笑容已經有些勉強,他低著頭,抿了一口香檳,“知道了。”
江循看他臉色變差,知道舒靜瑤不了解情況,說錯了話,只好拉住她:“走,那邊有馬卡龍,限量的,不去吃就沒了。”
舒靜瑤還想發言,江循卻不由分說地把她拽走,只能段彥哲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早晨到現在,幾乎沒吃什么,隨意夾起一點刺身,冰涼又發苦,他簡直懷疑那是壞的。
段彥哲的壞心情一直持續到回到別墅,江循跟在他身后進屋,見他到廚房喝水,于是上樓換衣服。
等段彥哲又抽了一根煙的功夫,江循已經走下來,走到他身邊說:“房子收拾得很漂亮。”
段彥哲簡單勾勾嘴角,坐到客廳沙發上,說:“嗯。”
江循以為他還要看電視,于是說:“那我上樓洗澡了。”
他從段彥哲身邊經過,段彥哲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別走。”
“嗯?”江循茫然地回過頭,段彥哲力氣非常大,轉眼就把他拽倒在沙發上。
看來他是喝多了,又要開始發瘋,江循被段彥哲按著,他已經湊過來親他,呼吸灼熱,一下又一下,剛開始身體僵硬,后來不知怎么,突然投入起來,整個人都嚴絲合縫地貼在江循身上,還企圖敲開他的牙關。
“你干嘛?”江循扶住段彥哲的肩膀,仔細盯著他看,不解道。
“……”
段彥哲不吭聲,反而變本加厲,把手從江循的襯衣里伸進去,貼在江循的腰側撫摸。
看他有剎不住閘的趨勢,江循急忙捧住他的下巴:“段彥哲,你喝醉了吧!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段彥哲的手沒有停下來:“我沒醉,我們結婚了,還不能做?”
江循知道他是醉了:“你不是說過不做?”
“我后悔了,行不行?”段彥哲仔仔細細看著他,眼睛又黑又幽深,仿佛有很多情感,“還是你不想?你要是說,我馬上停手,不勉強你。”
“你醉了,現在你這么說,等明天你又會后悔。”江循推開他的手。
“我后悔?”段彥哲不動了,然后突然翻起來,說,“是你不愿意吧?”
他離開沙發,站在旁邊,低頭俯視江循,江循仰面躺著,有句話含在嘴里,他忍無可忍,也坐起來:“我是不愿意,怎么了?我為什么要愿意?換作你是我,你愿意?段彥哲,我不想和你說重話,你現在不清醒就趕緊上去睡覺。”
“……”
那一瞬間安靜極了,仿佛地上掉一根針都能聽見,只有段彥哲的呼吸聲,他憋了半天,終于發起火來:“說啊,說唄,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要說什么,無非是我利用對你的幫助,無恥的試探你的底線是吧?你說不出口的我替你說。對,我就是這么爛,這么自私,這么莫名其妙的人!”
他從來不曾在江循面前發過這樣的脾氣,他說的又快又急,說完就轉身飛快地上樓了。
第二天早晨江循起了床,屋子空蕩蕩,他給段彥哲打電話,段彥哲關機,又給旅行社打電話,才知道他們的航班被取消了。
江循感到一陣頭疼,他洗了個澡,把東西收拾好重新回了學校。
過了約莫一周,段彥哲叫他回家吃晚飯,原來他雇了鐘點工在家里做,吃飯時他們極有默契,絕口不提之前發生的事,段彥哲只說:“周末沒有事的話,還是回家住,學校的飯不能天天吃。”
“……”
“還有。”段彥哲放下筷子,臉色難堪,“我想好了,以后我們各過各,不干涉彼此的生活。”
江循“哦”了一聲,他不知道怎么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