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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段彥哲說:“我去趟洗手間。”
段彥哲愛玩,兩只眼睛全落在牌上,叼著煙嘴巴一努:“行,你沒醉吧?”
“沒醉,沒醉!”鄭若塵擺擺手,往包間外面走,段彥哲看他身形搖擺,只得放下牌起來扶他。
兩人剛出包間,迎面走來一個(gè)人,段彥哲和他眼神相遇,他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哎呦,這不是段彥哲嘛?”
段彥哲壓根沒想起來這人是誰,他已經(jīng)一拳搗在段彥哲臉上:“我弟趙俊雄的命今天就讓你賠回來!”
段彥哲向后踉蹌幾步,撥開鄭若塵,用拇指擦擦滲血的嘴角:“搞了半天你是趙俊雄他哥?有錢出來玩,沒錢給受害者家屬付死亡賠償金?”
“臥槽!你還有臉提?”
那人撲過來,將喝了一點(diǎn)酒的段彥哲直接撲在地上,段彥哲五臟六腑火燒火燎,憤怒直沖頭頂,和那人在地上糾纏在一起。
那人并非形單影只,還有幾個(gè)朋友,這會兒沖進(jìn)房間就開始亂砸亂揍,只聽鄭若塵一聲慘叫:“我的眼睛!”
段彥哲的心狠很抖了一下,他將地上的人制服以后,不管不顧地就沖了進(jìn)去,順手抄起桌上的空瓶——
“你他媽的給我放開!”
……
等老板出面妥善解決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diǎn),段彥哲不敢耽誤地就帶著鄭若塵往醫(yī)院趕,好在他眼睛沒事,安頓他消毒傷口后,讓他打吊針觀察。
鄭若塵很快睡著了,段彥哲站在病房里,才覺出來筋骨疼,他走到外面,隨意地蜷在病房外的坐椅上發(fā)呆,突然接到了一個(gè)很意外的電話。
“哦,舒靜瑤嗎?”
舒靜瑤是舒平的女兒,段彥哲剛做完她爸爸公司的經(jīng)營范圍變動(dòng)手續(xù),對這個(gè)名字并不陌生,只是他想不出來舒靜瑤一個(gè)高中生,找他有什么事。
“段、段律師……我……我……”舒靜瑤說了沒有幾個(gè)字就開始哭。
段彥哲先是心里一沉,然后努力分辨著對面的環(huán)境:“你在哪兒?怎么了?”
舒靜瑤哭得更兇了:“我在三院……我同學(xué)……”
“巧了,我也在三院,現(xiàn)在在住院部。”段彥哲微微放了心,“你有事,還是你同學(xué)有事?”
“我同學(xué)有事!”舒靜瑤趕忙說,但也僅此一句還說得比較流暢,她像是難以措辭,吭哧著,什么別的也說不出來了。
段彥哲仰著頭,抵在墻上:“這樣,你有什么事,帶他過來我們說。我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你們解決的。”
舒靜瑤掛了電話,江循也正好出來,她騰地站起來,兩步跨到江循面前:“醫(yī)生怎么說?”
“沒事,沒有傷到骨頭,膝蓋也就蹭破一點(diǎn)皮。”江循舉了舉纏著紗布的手,“醫(yī)生給我包好了,敷幾天藥就能好,放心吧。”
舒靜瑤憂心忡忡地看著他,突然一把抓過他的手:“走,你跟我去一個(gè)地方。”
鄧一林忍不住道:“舒靜瑤,別胡鬧了,江循都受傷了,你讓人家趕緊回家休息。”
誰知道舒靜瑤偏過頭,已經(jīng)紅了眼眶:“你知道什么?!”
“……”
走廊里來來往往的護(hù)士和病人,并沒有誰留意這一幕。
鄧一林愣了愣,眉頭皺起:“忍你半天了,你是江循的誰啊?這么自以為是!別人伺候你這個(gè)大小姐脾氣我可不伺候!江循,你愛走不走,我走!”
說完,他領(lǐng)子一豎,轉(zhuǎn)頭朝著電梯方向去了。
鄭杭十分尷尬,左右看了兩眼,囁嚅道:“要不你先去,我下去看看他去哪兒,過會兒我再過來找你們。”
說完,他也追著鄧一林的方向跑去。
江循不知道舒靜瑤到底要干嘛,走了幾分鐘,才明白她是往住院部去。
他跟在她身后:“咱們到底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