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墨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話終止后,段彥哲有時間咀嚼江循剛剛說的話,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是不是不止恨丁昊義,還恨丁楠,要是沒有丁楠,你也不用認識我?!?
江循覺察到他的異常,抬起眼皮:“你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
他很少這么和段彥哲頂著說話,段彥哲也愣了一下,突然站起來,走到江循身邊,意味不明地用手隔著江循的衣領,摩挲他脖子后面特別突出的那塊骨頭,無關的說道:“你坐姿太不好了,這里摸起來就覺得疼?!?
江循不自覺眉頭緊鎖,詫異著,無法消化這種突如其來的曖昧。
如果是別人,他會毫不猶豫的回身給對方一拳,但這是段彥哲。
他認識段彥哲的時候只有十八歲,雖然段彥哲當時也不過二十六,但畢竟可以說是哥哥級別的人。后來他又和段彥哲在一起生活了四年,段彥哲關心著他的飲食起居,對于他而言,又從哥哥榮升到帶有一點長輩色彩,他對段彥哲有幾分尊敬。
“江循……”段彥哲說話間,把手伸進他的衣領里。
江循尷尬地推開他的手,仰頭看他:“你到底要干嘛?”
段彥哲嘴角的那抹笑容還沒有消失,但仔細一看就知道他并沒笑,他聲音冷淡:“我是你丈夫,摸摸你怎么了?”
江循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能不能不說這么奇怪的話?”
他以為他和段彥哲之間能發(fā)展到今天這一步,是因為彼此都默契遵循那些不必言明的規(guī)定,雖然他對段彥哲基本沒有抗拒,但段彥哲的想法和動機卻可以多種多樣。
“我奇怪?”段彥哲的嘴唇抿直了,點點頭,喃喃自語似的,“也對,我在你眼里干什么不奇怪?”
江循站起身來,還想說話,段彥哲卻不想和他談了,走到客廳拿上車鑰匙,到玄關的衣架拿下一件外套往肩上一搭:“我晚上不回來了,你自便。”
說完,他將門一摔,走了。
第4章
第四章
江循不知道段彥哲發(fā)什么瘋,他在用行動表示他的憤怒。也許是段彥哲這兩年事業(yè)干得愈發(fā)風光,陪笑臉陪的有些不耐煩,回到家里,總是有點壓抑不住,往往一點就著,并且燃點莫名。
江循不想招惹這座時刻可能爆發(fā)的活火山,盡量避免和他近距離接觸。
于是他周日刻意起了個早,打算趕緊回學校,不和段彥哲打照面,可沒想到他走進洗手間,就發(fā)現段彥哲站在浴室里面。
磨砂玻璃分隔了洗手臺和浴室,模糊地透出他的高挑身形,江循隨意地瞄了一眼,馬上被里面的動靜吸引了注意。
段彥哲不知道在干嘛,似乎是在洗澡但并沒水聲,反而他的呼吸詭異地粗重明顯,透過玻璃門的縫隙隱隱傳出。
江循忍不住拿電動牙刷柄在玻璃門上磕了一下:“怎么了?”
聽到他的聲音,里面頓時寂靜一片,頓了兩秒,段彥哲幾乎是憤怒地吼道——
“下去一樓刷!”
“……”江循杵在那里發(fā)愣,結果玻璃門被打開,段彥哲從里面氣勢洶洶地走出來,裹了條浴巾站在他面前,臉和脖子都隱隱泛紅,語氣低沉沙啞,“看什么看,下去刷!”
其實江循用洗手臺對他完全沒影響,但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隱約明白過來,尷尬地抄起漱口杯轉身就走了。
他搞不清楚,段彥哲徹夜不歸,按道理不是尋花問柳就是喝酒打牌,哪樣都不至于讓他大早上如此興致勃勃。
江循渾渾噩噩地刷完牙,不想再和段彥哲在早餐桌上相遇,簡直是爭分奪秒地穿衣服收拾書包,結果發(fā)現自己昨天穿的襯衣怎么也找不到,想了兩秒決定下周回來再翻,一切準備妥當,他把三明治拿去微波,然后拿了立刻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