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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賀錦書家后，室內(nèi)的燈光柔柔的，帶著一種讓人放松下來的暖意。

「顧主管，我?guī)湍惴藕脽崴耍阆认窗伞！?

賀錦書說得很自然，但心跳卻早已不受控制。

顧清岑站在玄關(guān)，鞋還沒脫好，抬眼看著她，聲音軟得不太像平時的她：

「一起。」

賀錦書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你說什么？」

顧清岑沒有重復(fù)，只是慢慢走近她一步，抬起眼，眼尾因酒意微微發(fā)紅，語調(diào)放得很輕：

「一起洗澡。」

那不是調(diào)情。

更像是醉意下直接表露出的想靠近、想黏著、想要接觸的渴望。

賀錦書一開始本能地?fù)u頭：「這樣不太……」

還沒說完，顧清岑垂下眼，露出一個委屈又乖得不像話的表情——像是被拒絕的小動物。

「不想跟我一起嗎……？」

就這樣一句話，慢得像是靠在耳邊撒嬌。

賀錦書的防線瞬間崩塌。

「……去。」

她輕聲嘆了口氣，妥協(xié)得沒有半點(diǎn)抗拒。

浴室里水霧升起，暖氣模糊了鏡面。

顧清岑先站進(jìn)淋浴間，解開身上那件薄外套，毛巾滑落的聲音輕而柔。

她白皙的肩線、鎖骨、腰線，在水汽中變得朦朧又勾人。

賀錦書還站在浴室外，手扶著門框，整個人僵住，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

顧清岑回頭看她，眼神柔得像是要把人整個拉進(jìn)水里。

「進(jìn)來。」

賀錦書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手腕就被顧清岑握住，輕輕往里一帶。

水沖在她身上，帶著一下子被浸入溫度的惶亂。

「不快點(diǎn)洗？」

顧清岑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淡淡笑意，迷迷糊糊卻仍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