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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都已經成了定局,張英華看著“出了這個主意”的李文,心里更加開心了。誰說他們家兒子成天游手好閑一無是處?這不是聰明著呢。你看那些讀過大學的人又怎么樣?還不是天天拿著簡歷到處找工作?像自己兒子這么聰明的人,以后一定會有大出息,做個大老板,盡讓那些他們現在看著好的人替他打工,以后還看他們敢不敢再說三道四。
“好兒子,你這主意好。你想吃什么?媽去給你做。”
李文玩著游戲,也沒注意她在說什么。只是最后一句卻聽到了,立馬報上一串菜名,也不管兩個人吃不吃得完,只想著既然她愿意做,那就多做點,反正都是他親爸的錢,給她買衣服花了還不如給自己吃了。
張英華可覺得是自己手藝好,弄得菜他樣樣都喜歡,想著心里就開心,忙不迭的去了。
一家里只有兩個人,卻也是打著無窮的小算盤,只道一聲可悲可憐,卻也可恨。
這些算計,張英華埋在心里,誰都沒提,秦清也不知道,她居然還就真的沒皮沒臉的找到了s市,不過事有湊巧,第一個見到的人卻不是她,但卻是讓她知道了很多原本以為,卻不是事實的事情,也明白了更多,從小到大想不明白的事情。
。
關思思心里不痛快,來找關玲,秦至善上班去了,秦宣在房間里玩游戲,大廳里面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一見她的臉色,關玲就知道她心里不高興,她想說什么問什么,心里也猜到個七七八八。
沒等她開口,就開始忙里忙外,端茶倒水洗水果的,直看的關思思心里煩悶。可是要自己單槍匹馬沖上去跟秦清搶人肯定是不成的,現在還需要姑媽的幫助,只能忍了。
看她忙活好一陣,根本就沒得忙活了,才壓住性子開口問了:“姑媽,我讓你幫我做的事情,你做了沒有?”
關玲臉上笑容一僵,說道:“思思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是她親媽,又不是正經岳母,找女婿說話不太好。再說了他們走的這么匆忙,我根本沒來得及跟他說啊。”
關思思本想著讓關玲隱晦的提上兩句,說秦清生活不檢點的話。關玲怎么說也是秦清名義上的媽,她的話肯定管用,只要顧謙心里懷疑了,她在制造點什么誤會還不簡單?那什么江遠不是現成的人物,到時候小小使點手段就行了。俗話說得好,沒有拆不掉的情侶,只有不努力的小三,這個小三,自己當定了!
“那……”
“思思啊,我是這樣想的,他不是個有錢人嗎?肯定也認識很多有錢的人,你讓他給你介紹一個,不是更好?”
到時候,兩個人都嫁給了有錢人,那自己才真的有福享了。
關玲話說到這份上,關思思總不能說自己見不得秦清比自己過得好吧?忍了又忍,看她也沒有半點當時算計秦清時候的狠樣子,干脆甩手走了。哼,就不信沒有你我還成不了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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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怎么又是他
晚上蘇瀾回來,顧謙和秦清已經吃過晚飯了,不過看著顧涵之意猶未盡的樣子,很快就心知肚明。這小子,都恨不得長在人家肖冉身上了吧?
顧謙沒等秦清開口,自己先把蘇瀾叫到一邊,說了宮寒這事兒,清清雖然稱不上是多愁善感,但是只要是一遇上蘇瀾的關心,肯定又是想哭。與其等她說著說著哭了,還不如自己說。
蘇瀾一聽,果然緊張的不得了,連忙找到秦清,拉住她的手就是好一通叮囑:“我不知道還有這個事,以前老是催你們生孩子生孩子,你可別急著了。你現在這么年輕,著急啥?先把身體養好了,以后十個八個的還怕生不了?”
第一句話,秦清感動的不行,連忙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可是第二句,嘴角就忍不住輕抽了一下。著急的人,明明不是我好嗎?不過,你是媽,你說了算。可是第三句……十個八個,你當我母豬下崽啊!
看著秦清哭笑不得的樣子,倒沒了剛才的忐忑,蘇瀾心里也就松了口氣。就怕她心里有負擔,其實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和顧明遠身體都還這么好,不愁等不到抱孫子。蘇瀾一向想得開,總能給自己無數個理由。反正什么大事小事,只要不是事關生死,就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再說了,就是關于生死,那又怎樣?逝去的就是逝去了,活著的還不是要好好活著。
明明是秦清怕蘇瀾心里想著了不舒服,誰知道反過來竟然是蘇瀾開始寬慰秦清了,弄得秦清心里又是溫暖又是不好意思的,只能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顧謙在一旁看著,心中熨帖。其實很想不明白,有些肥皂劇里面放的婆媳關系查到可以天天打架天天吵架,要不然就是冷戰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關系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不理解他們兒子在其中所謂“雙面膠”的關系。實在是他小的時候他奶奶和他媽關系本來就好,而且奶奶死的早,更沒什么體會。現在看著蘇瀾和秦清,就更加理會不了。
都是一家人,何苦弄得那樣?
當然,這只是他的想法罷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家的不在這里就是了。
顧謙和秦清說要回家,根本沒提顧涵之的去留,蘇瀾自然明白了,讓顧涵之自己上樓玩,趁著空擋直接讓兩人趕緊走。那做賊心虛樣子,看的兩人直好笑,也不多說,直接腳底下抹黃油——溜了。等顧涵之回過神來,生了一小會兒悶氣也就過去了,哼。今天心情好,小爺不跟你們計較。
顧謙和秦清開車回到別墅,卻發現隔壁的一家燈居然亮著,兩個人都有些驚訝。
秦清自從過來這里住的第一天,就沒見過旁邊這家住過人,另外遠些的兩幢別墅倒是是不是還能看到幾個人影,這會兒突然看到亮了燈,不免有些好奇,就問顧謙知不知道鄰居是誰?
大城市里住著,都是門一關上誰也不認識誰,但是秦清卻總覺得遠親不如近鄰這句話說得對,要是旁邊住的人能聊得來,以后就算是天天在家也不會覺得悶,起碼兩個人還能一起說說話。
顧謙也不知道。這里原本是住著一戶人家,可是兩年前就已經舉家移民到國外了,這幢別墅也是掛著要賣,不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兩年居然也沒賣出去,他也沒多想,反正顧家又不是做房地產的,對這個不上心。可是這突然就住了人,還是有點稀奇。房子賣出去了?
秦清雖然好奇,但是見他也不知道,聳聳肩說算了。反正住在這里,到時候總有機會能看到的。秦清下了車,就站在原地等著顧謙——他去車庫停車了。
也不知道這鄰居是男是女,要是個女孩子就好了,也能說得上話。正想著,突然一道亮眼的大燈晃了過來,秦清下意識的抬手遮眼。等車開近了些,才拿開手,錯身的那一刻,秦清整個人都有些傻了。
怎么會是他?!
到底是該說人生處處不相逢呢?還是該說冤家路窄呢?這個明顯看自己不順眼的人,居然成了自己鄰居?雖然白天還想著要不要跟他打好關系,但是現在,秦清心中只有一種名為操蛋的心情。
顧謙停完車出來,就看著她呆呆的站在路中央,一臉愁容的看著鄰幢別墅,不由得好奇。
“老公,我想我知道這里面住的是誰了。”
顧謙一愣:“誰啊?”
秦清立馬無奈的嘆口氣,突然有種人生果然不能事事如意的感覺:“陸堯。”
陸堯?顧謙一愣,怎么會是他?這么說,他是打算在這兒住下了?
雖然有點愁心也有點失望,但是好歹安慰自己,鄰居又怎么樣?只要不想見,還不是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次,就當沒這個鄰居,這里還空著就好了。
秦清想了想就拋之腦后,顧謙倒是有點上心,總覺得這個人是個麻煩的存在。
兩天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星期六的下午。
秦清早早就按照唐新說的地址趕過去,唐新早兩天就預訂好房間,她進去一報名字,服務生立馬就知道了。這次仍是早來了四十五分鐘,看著空蕩蕩的小包廂,秦清松了口氣。還好趕在他們之前了。
服務生端了一杯茶水,就直接站到一旁,等著看她是不是有什么需要。秦清一杯茶水喝完,又續了一杯,兩三杯下肚,就不想再喝了,抬手看看表,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距離約定的時間沒幾分鐘,可是包廂里卻仍只有她一個。忍不住起身去了次洗手間,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問問,又擔心這樣會不會讓唐大師以為自己是在催他?想想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