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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起床。”
“我想知道嘛。”
“起不起?”時現做出一副要踹他下床的樣子。
“又兇我。”傅安委屈地抱著他求安慰,“心,好痛。”
被雙臂禁錮的時現,無聲的呼了一口氣。看不見的地方,傅安又將他的強悍暴露給他。
附在耳邊引|誘,“時現......好想你。”
想得到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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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石牢越走越陰冷。
領路的獄管步伐沉穩,火珠在身體里忽冷忽熱,好在不一會,獄管在地下第三層牢獄洞口停下來,“少將,到了。”
眼底映入圓水池,池上四方鐵鏈懸掛一塊厚重的鐵板,原本蕭桀被鐵鏈鎖在上面,四周黑石森冷,這種牢獄憋屈孤獨,不是絕望,就是在絕望中發瘋,也不怪蕭桀會奪取哥哥身體。
以為的善意,往往因為考慮不周而變成另一種惡意。
也正因為如此,往往做惡人比做善人容易。
此刻,鐵板上放著一口普通的棺材,旁邊站立的蕭顧溫聽到腳步聲,聲音有些沙啞,“你來了。”
蕭顧溫被蕭桀替換關在這里長達10年,溫潤如玉被塵封在不見天日的陰暗里,想要身體回到以前可能需要長時間的修復,而心理遭受到的創傷,只有慢慢結疤,再烙下一個永遠的疤痕。
“我來......我應該來。”看看你們,時現十指握成拳內心很不是滋味。
蕭顧溫見時現腳底輕盈而落,鐵板沒有一絲晃動,本想抬臂扶他中途只好落寂收回。
體內的能量還需要一段時間消化,縱躍四五米時現還是可以辦到。
貼近棺材,蕭桀被喪儀師處理的很完美,白皙的臉雙目輕瞌,中箭的心臟被新衣掩蓋,安詳的像睡著了一樣,一點看不出傅安給他右眼留下過一顆子彈。
他嘴角那顆小黑痣是與蕭顧溫最好的辨別,但他把痣去掉了,他從小到大基本沒機會和蕭顧溫共處,卻對蕭顧溫的言行舉止研究透徹,做到以假亂真,蒙混所有人。
時現本不想戳蕭顧溫的傷口,衡量后終是問出口:“你什么時候被他換的?”
“傳出你在爆炸身亡后,我來看他.......”蕭顧溫眸子里晦暗不明,“他一直敗給你,讓所有人輕視,背后卻暗中獲得禁術,被人輕視踐踏太久,野心殺戮仇恨也將他填滿,好在他未登場便被扼殺,免去一場血雨腥風的戰亂。”
“是我給了他重來的機會。”時現歉意的接著問:“這些年你被困在這里受了不少苦,你應該恨我。”
畢竟當初是時現力保蕭桀一條性命。
蕭顧溫眉眼凝重:“我曾經嫉妒你,為難你,也憎恨過你,強行定下你我婚約,你恨我嗎?”
自從吞下火珠,時現身體很不適,全靠恢復異能的傅安每天輔助他消化,斷斷續續想起一些在桃都的記憶,他與令異魔聞風喪膽的時少將脫不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