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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她不是難事,哪怕助理查不到具體位置,賀徵朝也能根據(jù)時不時彈出的刷卡消息,找準她在夏威夷的路線……他是該慶幸這小姑娘心大,還是感恩她沒有刻意隱瞞行蹤?
在賀徵朝看來,溫知禾的確是個精明聰慧的女孩,可她獨自在外游玩,總會有發(fā)生意外的風險。在他沒來之前,他已經(jīng)提前聯(lián)系好當?shù)氐谋gS公司,聘用了兩名曾是拳擊手的女人,暗中為她保駕護航,但沒有切實見到她之前,一切的未知風險都有可能發(fā)生,他必須盡快到。
與賀鴻忠的交談是通過電話,確認他找過溫知禾,還說了一番不是很體面的話,賀徵朝大致猜到她賭氣離開的緣由,所以對此不會有怨言,也不應當有,這是他作為待婚丈夫的失職。
他明確且篤定地告訴賀鴻忠,他這輩子只會有一個妻子,也只能是溫知禾,隨后便掛斷電話,動身來到這里。
——于是就有了今天這一出戲。
從酒吧把人撈回來,他不僅抱了兩趟,還被溫知禾吐了一身;處理完身上的污漬,幫她擦身換睡衣,翻到了一本寫有奧斯汀聯(lián)系方式的記事本;扔掉本子折返回來,床上的人回身險些落到地上,是他及時托抱,然后又被吐了一袖子。
毫無疑問,她喝的絕對是烈酒,經(jīng)過核查,那杯長島冰茶就是罪魁禍酒。
賀徵朝把襯衣團了團扔到一旁,望著床上好不容易休整感覺的女孩,深深地嘆了一息。
對他來說,這晚注定是不眠夜。
……
清晨的第一縷光落到手腕、眼前,溫知禾緩慢有了清醒的意識,可她的頭昏沉得厲害,渾身也酸澀,根本難以支撐起自己蘇醒,下意識要接著睡回籠覺。
她牽引自己的手腿,想翻過身躲避光亮,卻被一股力量鉗制。睜開眼,溫知禾看到自己右手手腕上綁著一條領帶。
是男士商務領帶。
溫知禾瞪大雙眼,不顧偏頭傳來的刺痛,趕忙從床榻上起身。
入目的臥室寬闊明亮,和她住的酒店呈現(xiàn)相似裝潢風格,但完全不是她的套間。
她強忍著太陽穴下突突跳動的鈍痛,用另一只可活動的手撫向腿間,摸到是干燥的卻并沒有放松下來,因為她發(fā)現(xiàn)身上穿的可不是自己的衣服!
溫知禾的心懸吊起來,震得胸腔疼,無助與緊迫感交織侵襲,令她在冷靜的同時又不自覺慌亂。她知道自己得先解開手腕的領帶,但目光不斷在四周梭巡,想要找到手機包包重要證件;她難以解開領帶,遲鈍一瞬才做出判斷,去解另外三個結(jié)。
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是喝的酒被下藥了?
她沒有喝斷片,依稀記得自己是被人抱走,而那個人絕對是她信任的人,不然她也不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