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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禾負氣,閉口不說:“你就是你,還能是誰。”
“別貼這么近,松開、松開我,要是被人看見……”
“溫知禾,我想吻你。”他擲地有聲地蓋住她囁嚅的話,指腹輕輕揉過她的面頰,一下又一下地打轉。
“如果我不是你的先生,不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你有名有份的任何人。”
他停頓了下,唇快碰到按揉面頰的拇指上,眸光晦暗:“那我在吻你之前,是不是得先試探?”
溫知禾的唇被他捏成輕微的金魚嘴,說話含糊不清,不如閉嘴,而且,她在思考他的話。
他在說什么?
試探什么什么?
——親吻?對了。
真是荒唐,他居然會是這么講禮貌的人?
溫知禾才不信,嘟嘟囔囔地拒絕:“我不同意!我絕不同意!”
賀徵朝輕笑,捧起她的臉不由分說地吮住唇,將所有的叫嚷聲封堵在這場翻天覆地的吻里。
晚了。他已經試探過,無法再忍耐。
車開到分叉口,遙遙看見從咖啡店里走出來的她,賀徵朝就想下去接她;下了車走到酒店前,跟在她后方,賀徵朝也想一步一步拉近距離,握住她的手。
接她,握手,太過淺薄平常,理應是剛在一起沒多久的情侶才會做的事。他不可能淺嘗輒止,在接她的那刻,必然抱攬著她,吻到發燙。
幾步路的距離,溫知禾不會上他這輛車,酒店門口,她也斷不可能無視周遭與他親熱。
他等了太久,電梯是密閉環境,足夠一個吻。
唇貼唇,濕的涎水融合,熱的氣息交織。賀徵朝把她胡亂拍岸的手高舉在墻上,另一手又撈起她腿窩,按叩在西裝褲側。
手掌寬大又熱,不斷加劇力度,幾乎要燙化溫知禾本就透肉的黑色絲襪。
她呼吸困難,不僅大腦缺氧,西裝裙里也被糟糕地抵著,抵出難以啟齒的濡感。
同床共枕的那幾天太過迷亂,她不能放任下去,而且、而且……
“這里是電梯……”
在他絕對掌控的供氧次數里,溫知禾像海底冒頭的魚兒,于轉換呼吸的間隔,不斷顛三倒四地吐字提醒。
她的左手仍然被高舉,箍得腕骨疼,右手想拍打他,捶一捶他也無濟于事,在這場親吻里,力氣早被攫取殆盡,只剩軟塌塌,需要依附的腰肢。
懷里的人驟然不再抵抗,連聲音都氣若游絲,賀徵朝離了唇,以掌撐起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