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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液外溢,濡濕了指紋,齒尖也落下一點針眼,這是溫知禾在他身上留下的疼痛,低微得不值一提,猶如貓舌的倒刺在刮撓。
逆光之下,男人的面龐輪廓濃稠深邃,嗓音低沉喑啞了許多:“怎么不說話了?”
溫知禾如夢初醒,心跳猛然漏一拍,以肘支撐,身體向后傾斜,想遠離,可她含著賀徵朝手指的口腔,卻粘連出一絲連綿的細絲。
水漣漣的,下墜的,在頂燈的照耀下,更加顯明。
溫知禾的臉更燙了。她真的從未見過這么……
一只手抵墊在腰上,制止她最后的后退。
賀徵朝呼吸略沉,輕嘆重述:“說話。”
他下達最后通牒,溫知禾直溜溜望向他,不得已抿唇:“不就是杏病……”
“您應(yīng)該有不少情人吧?”
上句話她說得輕,下半的問話則更理直氣壯、煞有介事。
賀徵朝看她分外篤定的神色,胸腔微不可查地輕顫,有些好笑:“情人?”
二字縈繞唇畔,帶了微不可查的輕蔑。溫知禾還沒從中細品出什么,賀徵朝便愈發(fā)靠近,像剛才一樣,將彼此的氣息交疊在一起:“我可以向你保證,親愛的……關(guān)系存續(xù)期間,我不會有任何情人,我對你是絕對忠誠。”
他低沉的嗓音不夾雜任何玩笑成分,望那雙漆黑的雙眼,溫知禾也無法探究出真假,她一邊覺得賀徵朝沒必要哄騙她,一邊又覺得他慣于假仁假意。
她大腦昏昏漲漲,依舊不忘追問:“你怎么證明?”
賀徵朝自認為自己已經(jīng)足夠耐心,不僅教她如何改良劇本,還承諾會為她兜底,而現(xiàn)在還要可笑地自證。她迂回的拿喬實在拙劣,但即便拙劣,他也不算反感。
她有什么裝腔做戲的資本?好像并無,他完全可以就此箍著她的脖頸,脫掉她身上一切衣物,令她在桌上敞開雙褪,對著他吐露。
即使做到這種行為,她又能拿他如何?很罕見,他竟萌生出循序漸進的想法。畢竟她太過年輕,像一株并未經(jīng)歷風(fēng)吹雨打的花,脆弱得隨時能折斷,他想要延長這種生命力。
“想要體檢報告,我會改天給你送一份,至于現(xiàn)在。”賀徵朝微微沉氣,“該換我問你了。”
他的手伸過來,溫知禾甚至都來不及作反應(yīng),之間就已經(jīng)有他一掌做隔閡。
這種感覺陌生極了,非常難受。溫知禾再也無法安定,曲起腿折放在桌上,想后退,卻摸到桌板的邊沿。
“你……”溫知禾唇間溢出單音,想貶責(zé)控訴他,卻因他手指的輕壓,硬生生吞咽回去。
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并不反感他的觸摸。在一片混沌的腦海里,她想到昨天、還是前天看過的健康記錄:正處最佳時期,慾念強。她完全可以把這種異樣歸結(jié)為成熟的標記,可這實在太荒謬,就像那些男人可恥的借口,還偏偏不反感的是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