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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她憋著不說話的那段時間分明是在自虐。
溫知禾要暈過去,在得到賀徵朝的準話,毅然決然將電話掛斷。
出了包房,睡半個鐘頭的陳笛神清氣爽,瞥見面頰紅潤的溫知禾,十分訝異:“你那間暖氣開這么足?”
不,是純憋的。
溫知禾沒話講。
各自離散,坐在車上回家的溫知禾,細品起賀徵朝掛斷前的話,忽然品味到不對勁。
他說要回家,不會是回……她那個家吧?
溫知禾覺得很有可能,但很快,這種可能就得到了證實。玄關處,平時只存放女士鞋的鞋柜,儼然多了一雙皮鞋。
做飯的秦姨見了她主動招呼,邊解外套邊笑瞇瞇道:“今天賀先生回來,你要是還沒吃,就趕緊洗手去吃飯。”
溫知禾很含糊的嗯了聲,雖有預料,但心里仍舊戚戚然。
越過走廊到客廳,拖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并不輕,已經就餐的男人,能聽見不遠處的動靜。
溫知禾本想繞路走衣帽間的樓梯,直達二樓臥室,卻不曾想,被賀徵朝看見。
“不過來吃飯?”
賀徵朝淡聲問,漆黑的雙眼掠過她的穿著,眉梢輕抬,“怎么這身兒衣服還沒扔。”
溫知禾暗忖不湊巧,筆直地站在原地,兩臂落在前方,規矩極了:“我馬上去換,晚飯……我已經吃過了。”
賀徵朝略一頷首。
得了通行證,溫知禾拔腿就走。
她還未完全離開廳堂,就聽見賀徵朝平淡稀松的話:“一會兒不用下來,我上去找你。”
溫知禾頓了下,很難不對此發散思維。
她逃也似的抵達衣帽間,由于走得太急,毛衣下的后背已經冒出汗津津的熱。
溫知禾脫了毛衣,再把牛仔褲往下捋,褪到小腿肚時,她看到原本膝蓋上的傷,已經結痂了。
就像卡著日子令她身體完好送上餐……
驚悚的念頭一閃而過,溫知禾立即把牛仔褲踩掉。
落地鏡中,少女姣好白凈的身體無處遁形,溫知禾為自己挑了套保守的居家服,兜兜轉轉,去了貓房。
一黑一白的兩只貓,被養得油光水滑,不斷圍著溫知禾的腿蹭,下頜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溫知禾彎腰撿起一只小麻球,還未直起身,聽到后方傳來敲門聲。
她側目眺去,只見賀徵朝落拓隨性地站在那兒,偏了下頭,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