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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陳笛嘶了一聲,有些嫌惡地皺了皺眉,“我真沒想到他個濃眉大眼的老男人,居然也會貪圖貌美女大的年輕肉|.體。”
“冒昧地問一句啊。”陳笛的語氣染上曖昧,用氣音問:“你們做了嗎?”
溫知禾很干脆:“沒有。”
“沒有?”陳笛聲量高揚了些,被溫知禾以掌壓下去,她才識時務地小聲說,“他不會是大樹掛小辣椒,那方面不行吧。”
陳笛真不愧是做新聞這一塊的,什么緣由都能想得出來,說得有鼻子有眼,還不忘替她扼腕惋惜。
溫知禾再怎么不喜歡賀徵朝,也有種榮辱與共的感覺,她溫溫吞吞解釋:“那倒也不是,主要我還沒適應,他總不能婚內強女干我吧。”
陳笛了然:“哦,那看來他還沒那么禽獸。”
氣氛安靜三秒鐘,溫知禾緘默不語,陳笛則是咬著吸管喝橙汁。
震駭的勁頭過了,陳笛不再張牙舞爪,而是冷靜發問:“你喜歡他嗎?還是單純圖錢?”
“圖錢。”溫知禾眼也不眨地既答,“他要是不給我這么多好處,我絕對跑得遠遠的。”
陳笛松口氣:“那就成。”
她一臉復雜:“說真的,雙方差距太大的婚姻,根本走不遠。”
礙于合同限制,溫知禾沒能和陳笛坦白,他們這段婚姻是有期限的。
但溫知禾始終清楚,即便賀徵朝一開始并沒有坦誠布公地與她說明情況,她也會保留冷靜,不斷警示自己,眼前的饋贈只是一時的施舍。
男人的愛最靠不住,尤其是不平等的關系下,這種愛容易回收且并不穩定,隨時都可能轉移到別人身上,又或者說——男人,只愛自己。
陳笛向她苦口婆心說的,溫知明白,也耳聽心受。
她這個朋友再怎么不正經,到底會為她好,考慮這個擔憂那個。
溫知禾也適時地給她一顆定心丸:“我和他結婚,其實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利用他拍電影。”
她注視陳笛的雙眼,有些猶豫:“會不會太撈了?”
“撈什么撈,你情我愿的事,他難不成還能小氣到這份上,連讓你拍電影都吝嗇?”陳笛一拍桌板,恨鐵不成鋼,“溫知禾,平時你不是老告訴我,咱們大女人做事不要太有道德底線嗎?這要是一男的,早就心甘情愿為錢變彎,主動奉上自己的后門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