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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我會覺得對于你來說，她更重要。”宋霽禮隱約猜到為什么，卻害怕真相。

陳橙的反應(yīng)來看，她很在意程荷珠，那是不是意味著，有了更在意的人，會隨時離開他？

陳橙否認(rèn)：不是，不是的。

宋霽禮自嘲笑了笑，闊步走向陳橙，經(jīng)過她時說：“走吧，回去吧。”

僵持下去他等到的可能是他最不想聽到的答案，那還不如保持現(xiàn)狀。

陳橙回想宋霽禮臉上閃過的表情，舌根泛苦，心口脹疼。

她抬手拉住宋霽禮的手，站到他面前：見到程荷珠后我就后悔了，也不想再確定任何事，比起想知道的真相，我更害怕和你的生活被打亂，我半途跑了，但離開的途中發(fā)生一些意外。我……好像真的給你惹了很大的麻煩，被人當(dāng)眾揭穿身份，害怕他們嘲笑你和一個啞巴結(jié)婚，會談?wù)撃恪⒐裟悖忝髅魇裁炊紱]做，甚至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奚落。我是真心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對不起，而不是和你劃清界限。

陳橙不擅長向人解釋，不會說話被奪走的不只是發(fā)言權(quán)，他們擅自解讀她的意思，不會給機(jī)會讓她闡明清楚。

生活在失聲的世界，和人解釋這點(diǎn)小事對別人來說不是難題，對她來說需要耗盡心力做好，可能說完，會得到反面的效果。

“你為什么要這么覺得？”宋霽禮垂下眼睫，掩蓋眼底復(fù)雜的情緒。

陳橙懺愧說：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的。和我走得近的話，總會莫名其妙惹上麻煩。

從回來的路上她就在想，為什么不會說話？如果她可以當(dāng)場反駁就好了。

想多了，她甚至有些討厭自己了，第一次不再覺得不會說話是好事。

無所謂是否能通過沉默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她只想反擊，替宋霽禮說句話。

“我就一點(diǎn)都不值得你信任嗎？”宋霽禮問。

陳橙停下動作。

“一點(diǎn)也沒有嗎？”他心口泛苦。

陳橙：怕知道內(nèi)情后，你會覺得我是個瘋子吧。我不想你認(rèn)為我是個瘋子，我在意你對我的看法，很在意……

宋霽禮看著她。

她用盡力氣控制失態(tài)表情，吸了幾次鼻子，眼尾泛著恐怖的猩紅，鼻頭也是通紅的。

陳橙：我也是猜測……程荷珠可能是我親生母親，所以我才想要靠近她、試探她，想知道當(dāng)年她選擇離開的原因。我執(zhí)著了很長一段時間，一直不愿意面對我的出生是不被任何人期待的真相。

在廖梔黛身上，她看到了真正被父母愛是怎樣的。

陳橙：對不起，宋霽禮。我應(yīng)該早點(diǎn)告訴你，可我開不了口，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忽然認(rèn)識到我是個很糟糕的人，你對我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