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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教訓(xùn)。”
池煜說:“不過不是我給你的。是天命給你的教訓(xùn)。”
池士擎瞬間就發(fā)了狂,一下子從椅子上掙扎起來,又被獄警上前摁住。
他像一只臨進(jìn)牢籠還不死心的獅子,手臂和脖頸上的青筋都爆出在皮膚上,一邊用力掙脫獄警的禁錮一邊怒吼:“你放屁!池煜你這個賤骨頭!老子當(dāng)初就不該養(yǎng)你那么大!我呸!你怎么幫不了?你不是沈桎之撈出來的嗎?”
“你幫不了,沈桎之還幫不了嗎?”池士擎沖他吼。
這件事確實要另說。
池煜抬眼看了天花板的攝像頭,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選擇沉默。
池士擎看見他的表情變化,竟也冷靜下來,慢慢地停下來動作,在原地喘了一會氣,忽然笑出了聲:“老子就知道你們會有這一天。”
池煜不明就里,皺著眉同他對視。
沒想到池士擎接下來嘴里吐出的每一句話都猶如平地驚雷。
他說:“你不知道吧,你高中的時候差點(diǎn)被老子賣出去當(dāng)上門女婿的了是一筆好買賣,人家是b市新能源的大老板,他老婆是市委的。嚯,一開始講得明明白白的,過了一周,忽然翻臉不認(rèn)人。我腆著臉去問。”
池士擎睨了池煜一眼,牙齒咬的作響:“他們說,被沈桎之這小子截胡了。”
池煜愣在原地好久,腦子一片空白,嘴上卻下意識追問:“什么時候?”
“我怎么記得請什么時候?有煙嗎?”池士擎重新坐了下來,又冷靜了,轉(zhuǎn)過頭問獄警。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于是池士擎便顯得更煩躁。
外人看來或許很詭異,但池煜早就習(xí)慣了池士擎這副陰晴不定的模樣,對他上一秒還在發(fā)癲下一秒又能理智對話的狀態(tài)并不在意,只是又問了一遍:什么時候。
池士擎可能心里也還想著萬一沈桎之肯出手幫忙,思索了片刻,還是透露出了信息:“忘了。大概是你高二前吧,有一次不是出遠(yuǎn)門嗎,去哪里來著......g市?反正就那段時間,你剛剛好也不在家。人女生都去你房間逛過好幾次了。”
說到最后甚至有點(diǎn)得意洋洋,仿佛當(dāng)初賣兒求權(quán)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他是土豪起家,很多粗俗直白的東西改不了,比如面對親近之人時“老子”的口癖,比如暴力暴怒的性格,又比如短淺的觀念不然也不會落得如今這樣凄慘的下場。
見池煜一臉空白,池士擎微微愣了愣,嗤笑道:“你裝什么?你不知道?”
池煜的手指都發(fā)麻了,很輕地動了動,眼睛卻呆呆地望著池士擎,好像失去了控制身體和表情的力氣。他說,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