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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將高潮的時候,方鑒停了手,高云衢難受得緊,眼眸都泛起了紅,這樣的把戲她自己也常玩,自然知道方鑒想聽什么。她咽下口中積攢的唾液,騰出手拿下了口中銜著的筆桿,輕喚的聲音迫不及待地沖出來:阿鑒阿鑒
方鑒喜歡這種時候她喚自己的聲音,那是與平日里全然不同的喚,帶著哀求帶著哭腔帶著邀請,是要她給與滿足、施與快感的聲音,是心甘情愿將自己置于下位請求方鑒掌控的聲音。這樣的聲音輕而易舉地就能讓方鑒陷入癲狂。
方鑒進出地更快了,另一手掌著柔軟的胸脯,唇舌落在肩胛骨上。高云衢被刺激得頭皮發麻,聲音幾乎要壓抑不住,她在被沖撞著的間隙里將筆桿塞回了嘴里,理智瞬間被吞沒,她嗯嗯唔唔的聲音與手指進出帶起的水聲應和得恰到好處。
綻放的白光讓高云衢眼前暈眩,手腳都是軟的,全賴方鑒支撐。方鑒就著這樣的姿勢與她講話。
她說:大人的期望我都知道,恪盡職守,腳踏實地,心存高遠,志在著鞭。我記著呢,大人。先你再我,千里同風的理想經由你我而更進一步,這是否也算得上是并肩同行呢?
高云衢絞緊了方鑒的手指,軟肉吸著她深入,將將釋放了兩回,卻還不知饜足,但理智卻已回籠了,她喘著氣回應方鑒的問話:怎么不算呢?這路這么長這么難若能經由你我而實現,往后千秋萬代后人提起永興之治,必繞不開你我的名字!
嗯方鑒的淚落下來,滴在高云衢的肩背上,她哽咽著應聲。她曾看著高云衢的背影一路攀高,也曾以為再也追不上她,但高云衢說不必去追那虛幻的影子,她就在這里。她們不必全然一致,也不必為彼此退讓,她們可以放開手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因為她們走在同一條披荊斬棘的路上,殊途,但會同歸。她們或許無法以全然平等的身份立在明堂之上,但后世千秋萬代的贊頌里,她們會永遠并肩。
*理想有兩種形式,一是我實現了理想,二是理想經由我而得以實現,縱使犧牲了我的生命。出自電視劇《人間正道是滄桑》
第96章 番外·星辰(衛枳x崔苗)
(勇敢那篇里崔苗被衛枳做哭的展開)
衛枳眼中的崔苗,是最為璀璨的一顆星。
她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自出生起就是至高無上的金枝玉葉,兩任帝王寵愛,天然就有自信張揚的底氣。但感情這件事,它從不因你出身多高、權勢多重而變得唾手可得。時日推移,愛會沉淀下來,從一時絢爛的煙火變成滲入日常的細水長流,哪怕是一人之下的衛枳,也要為這難以控制的感情自苦。若依著衛枳嬌縱的性子,難辦的事不去做便是了,可唯有崔苗,她從無一刻想過放棄。她也不知崔苗是如何得了她的心,她只知崔苗已是她不可或缺的半身,若要剝離,那定然是鮮血淋漓、痛不欲生。正因如此,哪怕面對暴怒的長姐,她也不曾退后一步,她甚至想舍了這尊貴的身份去做個尋常人。
衛杞冷笑:沒了這皇家身份,你什么都不是。你們兩個小兒,沒有家族庇佑如何長久?而若要占這家族便利,你們便得為家族出力。
自上一回衛杞盛怒之下給了衛枳兩腳,已過了一段時間,衛杞氣漸消了,衛枳便常到她面前插科打諢,拉著衛杞的衣袖求她。衛杞耐不住她磨,雖不甚贊同,但到底也舍不得打殺她。
衛杞瞧著她不甚服氣的樣子,道:你是命好,衛氏一族有資格說你兩句的只有朕一人,你且瞧吧,哪怕朕不出手,崔苗那邊也不會太好過的。
崔苗本也做好了這樣的準備,與長公主不清不楚這樣的事自不好傳出去,外人只以為她母親趕她出家門是因為她不愿婚嫁,但這也已是家族所不能容的了,她是崔家的繼承人,未來會是崔氏的族長,她也得負責替崔氏孕育新的繼承人,這是宗族繁衍存續的天理,是她的職責。但崔家沒有一個人來尋她說三道四,阿葵尋了個機會來與她說是阿娘按住了崔家的所有人,她們的父親本是極怒,卻被阿娘攔了,兩個人關上門大吵了一架,動靜大得全家都知道。
阿葵道:長姐,母親念著你呢,你低一低頭好嗎?
崔苗無言以對。不是她不肯低頭,是她不知低到哪里才能叫阿娘再看她一眼。這些話她必不可能告訴衛枳,便也只能積在心中。
衛枳眼看著她的星辰一日復一日地暗淡下去。她很急,她喜歡的崔苗是一顆璀璨的星,她不敢去想,如果崔苗失了那光芒她還是那個崔苗嗎?她還會喜歡她嗎?衛枳半點不敢細想,感情其實極度的脆弱,越是情深似海,越是容易一夕崩塌,容不下一絲一毫的裂痕。她們已然這般艱難,她如何能夠輕易舍棄?
衛枳很急,這急切也不能說與崔苗聽。她們不住在一處,在一起的時候兩人都仿佛無事發生,溫情脈脈一如往常。可崔苗不在的時候,她輾轉反側愁得嘴上起燎泡,身邊的侍人心疼她,勸她少些憂思。衛枳嘆道:若我能說了算就好了,憂思哪是說少就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