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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杳有些頭疼:那也不該打人。
姑母說,若我覺得他們該打,就打回去好了,欺軟怕硬的人被打過一次便再也不敢欺負我了。阿初顯然對謝憫這套說辭十分認同。
以后不許隨便打人,記住了?去寫課業吧。
入了夜,謝憫才回來,洗了個澡一身清爽,見鐘杳倚在榻上看書,便往她身邊湊。
鐘杳看見她就想起阿初,咬牙切齒地道:謝阿憫,你可真行,教阿初打架?
謝憫摟著她的腰,聞言奇道:咦?那打贏了嗎?
你鐘杳氣了個仰倒。
謝憫見她生氣,忙解釋道:你別小看了小孩子,人性本惡,小孩反而更會看人下菜,你忍了一次兩次,他們就會當你好欺負,總要來欺負你。打回去,他們便知碰上了硬茬子,往后便不敢了。
鐘杳聞言氣消了一些,揪住了她的耳朵,道:那也不能打架,今日先生把我叫去好一通罵。你這始作俑者怎么不去挨罵呢?
好阿杳,我錯了,任你打罵可好?謝憫用頭顱輕蹭她的腰間,討好地道。
鐘杳轉了轉眼睛,俯身在她耳邊說了要求。
謝憫遲疑片刻,想了想便應了。
于是她們進了里間。謝憫自覺地褪了衣,露出光裸的身體。不論多少次,鐘杳都會叫她的身軀迷了眼睛,她從不是柔軟易碎的,她的每一處都充滿了力量,而她愿意將這力量收攏在軀體里,陪著她玩鬧,任她侵入。
謝憫上了榻,跪在榻上,雙手握拳并在一處伸到鐘杳面前,這是受縛的姿勢。鐘杳將一卷粗繩系上了她的腕間,另一頭繞過帳頂的梁,收到合適的長度系在床頭。謝憫的手便跟著舉高,整個人都伸展開了。
鐘杳膝行上前,抱住了她,雙手描摹著她窄細的腰,吻落入唇間,溫柔又急切,舌尖舔過柔軟的唇,掃過齒間,追逐著另一條舌攪弄、吮吸、糾纏。這游戲總叫她們樂此不疲,氣息交纏,不分彼此,靈魂從這一刻便開始互相觸碰試探。
鐘杳松開她,轉到了她的背后,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再一次從身后擁上來,本因著她的退去而有些涼的身軀再次被更火熱的溫度包圍。
她滾燙的唇落在頸后,再到背后,脊背的肌膚分外敏感,吐息落在脊背上,更能感知到侵略的意圖,就仿佛一只猛獸從背后按住了她的獵物,輕舔著盤算該從哪里下口,似乎下一刻猛獸的尖牙就會開始撕咬背后的肉。哪怕是謝憫也會因此而感覺到戰栗。
鐘杳喜歡這個時候的謝憫,她極喜歡從背后開始,無堅不摧的謝憫勇敢無畏的謝憫,會因著她的進攻而顫抖,那顫抖不來自于懼怕,而來自于克制。
她一手環住謝憫的腰腹,一手按在謝憫的肩頭,微微用力,示意她軟下腰身,向前傾倒。謝憫照做,但手上的繩又拉住了她,不讓她完全趴下。她雙手攥住繩,往前倒去,將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繩上,身體傾斜著,塌下腰,臀便翹起來,整個人拉伸出了一條極為流暢優美的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