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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藤條挨上血肉之軀,叫祁道凝控制不住地顫了顫,她攥緊拳頭忍下了。
祁道凜看見她單薄衣衫下顫抖的身軀,不自覺地放輕了動作,沒幾下就叫祁成鳴聽出來了。
祁道凜!沒吃飯嗎?還是你也想一起挨?
祁道凝回頭輕聲對祁道凜道:阿姐,打吧打吧,早些打完早些回去了。
祁道凜忍下了眼眸升起的熱氣,不再留手,一下一下用力地抽了上去。三十下其實(shí)不算多,很快便結(jié)束了,最后一記落下,祁道凜無力地松開手,讓藤條墜落在地。
祁成鳴與祁道沖早便走了。祁道凝伏在地上喘氣,方才的三十杖她生受了,一聲都沒有吭,忍到結(jié)束方才泄了那口氣,軟倒下來。柔軟的披風(fēng)覆上了她的肩頭。她仰起頭,她的阿姐面帶悲憫地低頭看她。
她笑了笑,艱難地在祁道凜的攙扶下站起來:阿姐,我給你帶了禮物。
祁道凜心疼極了:可先別提禮物了,快回去,我給你上藥。
祁道凝輕嗅著祁道凜身上的香氣,心中滿足倒是大于痛苦。她乖巧地跟著祁道凜回了屋,被扒了衣裳上藥。
祁道凜輕觸著她背上隆起的道道傷痕,難過得無以復(fù)加。她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阿姐?
我才不信你控制不住局勢的鬼話,以你的才智定是早早就布好了這局,是也不是?
祁道凝輕笑著,沒有否認(rèn)。
為什么?祁道凜皺眉。
哈,父母兄長皆是生了滿滿的野心,目光卻似井蛙,哪看得到那么長遠(yuǎn),我在京城的謀劃他們向來也不放在心上,何必留給他們糟踐,不如放一場盛大的煙火,叫我看了快活。祁道凝趴在榻上笑得開心。
你是生了什么毛病嗎?一場煙火換一頓打,值嗎?祁道凜不知該怎么說她,她向來不是很懂阿凝在想什么。
值呀,好看極了。真想讓阿姐也看看。
祁道凜嘆氣:父親不會讓我離開楚州的。祁成鳴大事未成,卻已在防著兒女,道沖掌兵,道凝掌著情報,道凜則掌著政務(wù),三人互相制衡。道凝是奇兵,可放出去攪混水,道凜是道凝的軟肋,便得在家里呆著。打的一手好算盤。
祁道凜小心地避開祁道凝,躺到了床榻另一邊。祁道凝側(cè)過頭看她,奇道:阿姐今日不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