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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鑒摟著她,用臉頰輕蹭她的頸間,像小獸般無聲地求,挺起胸膛抬起下身,修長的指忽地陷進柔軟豐腴的軟肉之間,高云衢眼底騰起了一瞬的滿足,卻又隱下,低下頭隔著輕薄的夏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
尖端的小珠硬得發漲,被她的薄唇一抿,微微的疼痛牽動了全身,她用舌去舔弄,唾液沾濕了那一圈的衣衫,乳尖被勾勒得愈發明顯,她吮吸著,似乎真能吸出點什么,叫方鑒越發地難耐,她挺身讓嵌在軟肉間的手指蹭過敏感之處,發出滿足的喟嘆。但也不過是緩解了一瞬,下一刻高云衢揪住了下身的另一顆小珠,稍稍用力一掐,就叫方鑒偃旗息鼓,內里的情欲都為之一窒。她含著哭腔求饒。高云衢松開手,放輕了動作撥弄小珠,輕柔的力道又令欲望攀升,方鑒忍不住,又要挺身去蹭,而后又一次被掐住了靈魂。
這下方鑒終于懂了,高云衢不許她歡愉不許她釋放。她有些茫然,不知自己做錯了什么,她軟軟地祈求:大人
乖,忍著。高云衢聽懂了她的困惑,原本壓著書冊的手摟住了她,從另一邊鉆出來握住了她一側的乳。仍是隔著上衣,綿軟的乳肉被衣衫勾勒出形狀,被揉搓,被挑逗,另一側的乳則被唇舌照應著,舔弄,輕咬。下頭的珠果同時被玩弄,三管齊下,叫方鑒瞬間便失了神,她像一根繩,被拉得極緊,再多那么一絲力道便要被扯斷,她就在這將崩未崩的邊緣掙扎哭泣,發間插著的步搖珠玉搖晃,映著光,發出些微碰撞的聲響,伴著揉弄的節奏,和著方鑒帶著哭腔的喘,美得不可方物,充斥了高云衢赤紅的眼,填滿了高云衢躁動的心。她的欲望因方鑒而生,也只會為方鑒而平息。
不知過了多久,高云衢終于停手了,方鑒大口喘著氣,抓緊時機休憩。一片混沌之間,她聽見高云衢含笑的問話:方才我講到哪里了?
方鑒緊張地攥住了高云衢的手腕,她哪里記得呢?
高云衢轉了轉手腕,掙開了她,反而捉住了她的手,帶著她探進自己的裙底:沒聽進去,是嗎?阿鑒摸摸自己,問問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方鑒被她捉著手觸上腿間濕潤,又被按著手指,推進自己體內。方鑒感受著自己潮濕緊致的甬道,輕輕顫抖。高云衢太知道怎么掌控她,不過幾句話便叫她漲水,全被她自己堵在里面,漲得很。
高云衢跟著進了一指,帶著她一起動作,方鑒突然被填滿,情不自禁地往后縮,被高云衢的另一只手頂住了后腰。
跑什么?方才不還主動的很嗎?
高云衢牽動著她的手進到最深處,又退出來,軟肉一張一合,跳動著邀請它們入內,于是便又被帶著深入。
摸一摸,是什么感覺?高云衢在她體內勾了勾指尖,觸摸著甬道的四壁,方鑒的手簡直都不是她自己的了,高云衢這般命令,她便這般照做,待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感覺便越發強烈。
羞恥,無比羞恥,可這羞恥卻讓她咬緊了兩根指,繃緊了自己。高云衢感知到了她的變化,抱住了她,讓她的頭顱埋進自己的頸間,手上猛地加速。
啊啊啊方鑒繃直了腿,被突如其來的沖撞襲擊,她再也壓抑不住聲音,神智被兇猛的浪潮擊垮,摧枯拉朽,轟然倒塌。
她含著兩根指頭,合不攏腿,這波高潮格外地洶涌,也格外地長,她感覺自己時不時地還在打顫,高云衢緩緩地進出手指延長高潮的余韻,推搡之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書齋里格外清晰。白光散去,理智回籠,方鑒后知后覺地看清了自己現在的模樣,糜爛、狼狽、墮落。她是欲望的囚徒,鎖鏈的另一端在高云衢手里,高云衢永遠都能掌控她。這就是掌中雀。
她動了動手腕,試圖掙開高云衢的束縛,高云衢沒有阻攔,她便從自己水潤的穴里抽出了手,手指被泡得發白,她無力地軟在了高云衢的懷里。高云衢揉弄了一下她腿間充血的花蒂,賞玩了片刻高潮之后敏感驚懼的模樣,也跟著從穴中抽離。穴口沒了阻塞,張張合合地瑟縮,藏在裙底,只有方鑒自己知道。
高云衢抱著她,合攏她的腿,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軟軟地窩在懷里,親了親她的發鬢。
這次是獎賞。聽話的小寵理應得到獎賞。
*出自《近思錄》。65章高云衢問鐘杳的同一篇。
第86章 番外·紗袍
楚州的夏日自來多雨,方鑒初來時頗不習慣,總覺得自己身上潮濕得很,適應了一段時間方覺習慣,習慣之后又覺得站在廊下瞧著階前點滴也是別樣的意境。
外頭雨打芭蕉,殘紅落地,淅瀝之聲反襯得屋內越發靜謐。方鑒從睡夢中醒過來,卻沒有急著起身,她躺了一會兒聽著外頭疾風驟雨,半瞇著眼睛回想夢里的場面。她久不曾夢到早年的事,更不要說那些叫人面紅耳赤的情事。她有些困惑,昨夜方才饜足過,按理不該有這么多情思,也不知是怎么了。她長出一口氣,睜開了眼睛,屋內還有些昏暗,繡竹沒有來喚,時辰應該還早,但她已睡不著了。
高云衢背對著躺在她身邊,呼吸沉穩,睡得正深,她伸手摸了摸高云衢的發,許是擾人好眠,高云衢囈語著躲開了,于是她收回手,躺平了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