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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鑒果斷地應道:我不必知道,我只知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若沒有你,早在西林可能便沒有我了。大不了便都還回去。
更何況,你我非是血緣親族,師生關系也不曾在外講過,外人說起來也不過就是一段風流韻事,又能如何呢?永初帝與江相不清不楚了一輩子,也不妨礙她們史冊留名啊。
高云衢嘆出一口氣:你本能風光嫁娶、子孫滿堂,跟了我又能有什么呢?
那你最初就別招惹我啊!方鑒壓著聲音怒吼,淚落下來,敲在高云衢心頭。她帶著哭腔喃喃道,哪有招惹了又說斷就斷的?人心是肉長的,牽掛都落在了你的身上,這刀子割下來,是真的疼啊,大人。
方鑒看見高云衢的嘴唇開合,但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滿腔悲憤驅動著她一躍而起,將高云衢按在身下,親上了那張唇。
她想了許久許久,無數個寂靜的夜里,無數次躁動難平的夢里,她無數次肖想過的高云衢的滋味,終于變成了現實。她將高云衢的掙扎盡數按住,唇貼到一起,有些涼,像夏日酷暑里的一碗冰,沁人心脾。她探出舌尖,輕柔地描摹高云衢的唇,不同于壓制著高云衢的粗暴,她的親吻無比溫柔,包含著深深的愛意,借著貼近的唇舌,將壓抑了數年的愛與思念都裹在里頭訴給高云衢知曉。
高云衢聽到了。沒有對話,沒有聲響,但高云衢聽到了,一字一句,誠懇萬分,方鑒沒有明說的,刻在心里的一切,她都清楚地聽到了。于是她不再掙扎了,她甚至有些疑惑,她值得嗎?值得方鑒這樣珍視這樣溫柔以待嗎?
方鑒感知了她的軟化,得寸進尺地撬開齒關,將舌尖探入。舌與舌碰到了一起,心與心也撞在了一起。她們不是第一次有這樣深入的親吻,卻是頭一次將彼此的心意全然敞開。
高云衢回應了她。
方鑒的心被涌起的欣喜浸泡得越發柔軟,她貪婪地汲取高云衢,兩條舌攪在一起,呼吸越發地粗重。那樣的柔軟那樣的溫度,讓她全然沉溺進去,不知日月不知春秋,她的眼中只剩了高云衢,她要高云衢為她神魂顛倒。
她進攻得猛烈,高云衢承受地有些艱難,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喉中溢出些許聲響,卻叫方鑒越發地興奮。她的手觸上高云衢的腰間,輕巧地拉開了腰間系帶,探進中衣,貼上了腰間軟肉,她輕輕撫弄著,就叫高云衢顫抖。那是她不曾見過的高云衢,那般嬌媚那般脆弱,她緊鎖的眉間染起的春情都叫方鑒心喜,她終于能夠確認高云衢同她一樣,她們擁有同樣的愛意,所以同樣地患得患失。
她的手撫摸過高云衢的每一處,那些她幻想過的,那些包裹在重重深衣之下無人可知的地方,每一處都叫她戰栗,她握住高云衢腴潤的胸乳,乳肉飽滿,貼合在她的掌心里,她輕輕地揉弄,便聽見高云衢嬌軟的鼻音,她用拇指撥弄頂端的珠果,不過幾個來回便讓那玉珠挺立,她低頭舔弄它,耳邊響起了高云衢咬著牙忍耐的悶哼。
這一切遠比她幻想過的更加令人血脈賁張。她用唇裹住了乳尖,撫慰那堅硬的乳珠。手卻向下探入了褻褲之中,下方的珠果也叫她捉在指尖逗弄。高云衢耐不住,顫抖著擁住了她。她感受著高云衢擁抱她的力度,心滿意足地撥弄,指尖觸到了濕潤黏滑,她在入口處劃著圈,勾出高云衢更多的聲音。
她俯下身貼在高云衢耳邊笑著道:大人,您動情了呢。師生?老師會因學生動情嗎?
高云衢的身體因著情欲的升騰而發熱,方鑒的話叫她心防全然失守,她摟緊了方鑒,將自己埋進了她的頸間,無聲邀請。
方鑒一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按住敏感的頂端,快速地揉弄著,高云衢繃緊了身體,欲望如開閘之水再也遮掩不住,奔涌而出。她大口喘息著,強烈的快感令她失神,眼角溢出些許濕潤。方鑒貼了貼她滾燙的臉頰,溫柔地舔舐她眼角的淚水。膝卻頂著她的腿根,令她張開了緊閉的腿,手指尋到洞口,借著濕潤頂入深處。
唔并不疼,但那被深入被頂開的飽漲之感卻是極陌生的,甬道有些恐慌地縮緊,絞住了手指。
大人,放松些方鑒曖昧的聲音噴涌在高云衢的耳邊,高云衢有些惱,揪了揪她的耳朵,她輕笑著輕蹭高云衢的鬢發,手指抽動起來,令高云衢呼吸發緊。她有些明白高云衢為何喜歡與她行這事了,每一次撫摸揉弄抽動都能讓高云衢流露出白日里絕看不到的神色,她的呼吸都與自己的動作同頻,讓人如何不心動。
大人,您想我嗎?這么些年您想過我嗎?想的時候又如何疏解呢?方鑒手上不停,話也不停。
高云衢被快感沖擊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斷斷續續地在喘息的間隙里道:是誰教的你這些胡言亂語
方鑒輕輕的笑聲落在高云衢的耳朵里,也落進她的心里,撓得她心頭發癢:是你啊
唔嗯高云衢抱住她的頭顱,親吻她,讓自己在沒頂的欲望里徹底沉淪。
這一夜的燭火燃到天將明的時候燃盡了,但天色已然亮了起來,燭火燃盡便燃盡吧。
方鑒食髓知味,將這些年壓抑的渴望盡數釋放。高云衢開始還試圖拿回主動,但沒有成功,方鑒用濕漉漉的眼看她,叫她心軟,而后便被壓著沒有放過,高云衢從旗鼓相當做到無力推拒,軟軟地攀著方鑒任她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