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破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姐,來嘛,園子是特意仿的南方樣式,京中獨一家,辦的是夜里的千燈宴,著人置辦的各地獨有的花燈。您也累了這許久,歇歇不好嘛?衛枳纏著衛杞道。
衛杞被她纏得頭疼:被人知道了朕又得叫御史的折子淹了。
白龍魚服去嘛,我邀的都是未入仕的子弟和文人,又是夜宴,有幾個認得你呢。
待我想想。衛杞無奈地道。被衛枳一鬧,她也有些意動,但無奈事務繁忙,那一日得不得空還不得而知。
不出所料,臨到別院夜宴的日子,衛杞忙得暈頭轉向,稍得了空閑又被御史臺的奏章鬧得煩心幾個御史聯名上奏請陛下擇良家子入宮承恩。她是真的有些厭煩這幫言官,管天管地天天說些令她厭煩的話。
大監,去御史臺宣高卿。
御史臺新任御史大夫是個年年乞骸骨的老翁,比上一任的韓仲思年紀還大,歷經三朝,宰輔執政也要敬他三分。衛杞把他撈出來放在御史臺單純是為了占住這個位置,令高云衢能夠施展身手,并不指望他管事。他也是聞弦歌知雅意,每日只到御史臺點個卯,萬事不管。
高云衢接了傳召,匆匆地往宮中來。衛杞給她看了御史臺的奏章,本意是想叫高云衢想個法子管管御史臺,卻不想高云衢正了神色,恭謹地道:陛下似乎對御史臺有些成見?
朕只是有些煩擾。
陛下,高祖設御史臺監督帝王監察百官,為的是正君心臣心,憲臺就如同一面鏡子,可明得失。若諫官一味順應君上的心思,那不過是鷹犬佞臣,又如何算得上是明鏡呢?忠言逆耳,正因諫官忠于君上,方會直言相諫。
臣曾有言,陛下欲掌大權便不應將言路拱手讓人,緣由便在于言官必先忠于社稷忠于君上,而非一人一黨之利器。為諫官者應是忠直之臣,而非阿諛奉承之人。這樣的人自然只會依公理行事,又怎么會承顏候色呢?
古人言:君子不以言舉人,不以人廢言。望陛下明鑒。
衛杞初時有些不以為然,聽著聽著便正色了起來:是朕忘形了,愛卿說的是。
她有些困擾地點了點那封奏疏,猶豫地道:高卿知朕,朕暫時還不想大婚。
高云衢想了想道:陛下二十有五,后宮仍然空置,諸臣憂心的當是后嗣之事。
那那也早了些吧。衛杞訕訕道。
儲貳之位,關乎國本。陛下便當他們未雨綢繆吧。高云衢頓了頓,又道,臣亦未婚,出于人情,臣理解陛下的想法。但出于臣子忠心,臣還是要提醒陛下,該早做打算了。
朕知道的。
見她們聊得差不多,大監近前來向衛杞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