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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仍在攪動,方鑒發出難耐的嗚鳴。
中了舉就算是大人了,阿鑒,我送你一個表字可好?
嗚好
鑒有警戒審慎之意,就叫臨深*,如何?
啊
深埋的手指又進得深了些,快速抽動起來,每一下都頂在敏感之處,高云衢的話不過將將在方鑒的腦子里轉了一圈,便被高云衢的動作撞得逸散。這一刻她全然被高云衢掌控,淪為欲望的囚徒,再聽不見旁的。
次日醒來的時候,高云衢已經起身在穿衣了。方鑒坐起來,取過床頭的中衣給自己披上。
高云衢理好衣服,走過來拍了拍她的發頂,道:還記得我昨晚說了什么嗎?
方鑒茫然地抬頭看她。
高云衢眼眸里都帶著打趣的笑意,從袖袋中取出一個東西握在手里,舉在她面前。方鑒本能地伸出雙手去接。
一枚小印輕輕地落在她的手心里。
臨深,方臨深。記住了。
昨夜的記憶突然被開啟,高云衢在她耳邊低啞曖昧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送你一個表字可好?
就叫臨深,如何?
以及之后她自己高高低低的叫和高云衢低沉的喘息。
方鑒羞紅了臉頰,攥緊了那枚刻了臨深二字的小印。
月底,高云衢接了戴曜的信件,信里與她細說了朝中的糾紛。開春京察陛下為了扶持自己偏好的新銳臣子很是動了保守派老臣的勢力,雖則陛下最終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但也迎來了一波反擊。四月至今,臺諫如同瘋了一般到處彈劾。風聞奏事,牽強附會,或是反反復復上疏,或是群起而攻之。折子淹了陛下的宮室,而陛下不好妄動言官,苦不堪言。
堂堂朝官,狀如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