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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高云衢勾了勾唇角,我可不是那樣的狼崽子。
翱翔天際的鷹怎么會因一時的迷茫放棄高飛?您有些嚴苛了。
高云衢沒接話。她想起她少時也有過跪在那里的時候。她是天生的聰慧,不論什么東西,讀過兩遍便能記下,祖父喜歡她,總把她帶在身邊,后來祖父過世,母親回來丁憂,便開始盯著她念書。也是快守完孝的時候,母親替她規劃了未來,她不愿意,她不想做官。母親罵了她一頓,又被她頂撞得暴怒,抽了她一頓,罰她跪在庭院里反思。
那一次她跪了多久?三個時辰還是四個時辰?母親怕她跪壞了腿,強行讓人拖了她回去,卻也沒成功讓她低頭。
最后是因為什么才妥協呢?哦對了,是那個老匹夫。
高云衢看向那個倔強的背影,嘆了口氣,道:去叫她起來吧。
高云衢的一盆冷水澆醒了方鑒,冷風吹醒了她昏昏沉沉的頭腦,她借著寒風反思,然后不得不承認高云衢是對的,她確實變軟弱了,高家的錦衣玉食讓她麻痹,但她忘了那些都不屬于她。在什么都沒有改變的情況下她幾乎成了依附他人的藤蔓。她近乎自虐地懲罰自己,要記住這教訓。
但她又覺得高云衢有一點說的不對。她說自己不是好人,可若不是好人她就該折了她的羽翼叫她再也飛不起來,永遠只能做她手中的鳥雀,何苦要當頭棒喝敲醒她呢。
這日之后,方鑒越發地勤奮了,拼了命地學,挨罵的時候也少了,偶爾還能從高云衢臉上看到些許孺子可教的滿意。而與之相對的是夜間的折磨。
高云衢減少了叫她過去的次數,但每次都磨她很久,翻來覆去做到她受不住地昏睡過去。高云衢似乎解開了什么限制,一次比一次粗暴。
她喜歡掐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束在身后,覆上來將她整個上半身壓進被褥里,然后從她身后進入她,要得又急又重,逼著她發出喘息的聲音。又或是進得忽快忽慢,吊著她,不讓她動彈,卻將唇齒印上她的肩背,嗜咬著留下印記,將她的掙扎全數壓下。待到她攀上頂峰失了力氣,再松開扣住的腕,又在她將要滑落的時候一手撈起她的腰,繼續占有。等她哭泣著逃離的時候,一把拖回來,再次深深地埋入,激起她的哭喊與尖叫。
高云衢無比樂衷于讓她哭著哀求,更樂于在她身上留下印記,牙印、吻痕又或是手掌掐著手腕和腰腹時留下的紅痕。似乎是身體力行地在告訴她以色侍人便要有被人蹂躪的準備。
方鑒懵懵懂懂地領會了一些什么。床上的高云衢和床下的高云衢所思所想是完全不同的。床上的高云衢要她臣服要她哭泣要她哀求,要她如水一般成那繞指柔情,要她如菟絲子一般攀附,里里外外都被高云衢全然掌控。而床下的高云衢嚴厲地近乎苛刻,她要她做搏擊長空的鷹,要她做頂天立地的樹,她可以頑劣可以笨拙,但不能軟弱不能退縮,更不能做小兒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