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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去gia之前的幾年間,我出作品的頻率便下降了,大概一年才兩款,所以我聽了她的建議去學習。
確實學到了很多,也產生了很多新的想法,結果
江暮晨苦笑一聲,繼續說:和她攤牌后,我就很想跑了。
但去機場的路上,我又有些猶豫,所以又在酒店呆了一個月。
那一個月里,我一直在思考要不要爭取,要不要維權,或者要不要出新的作品,再做一個品牌。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發現我的靈感消失了,那些積累的新想法全都跑了個精光,一點影都沒留下。
這比其他任何事,都讓我感到恐懼。
然后我就接到了國內的消息,我父親突發心梗病故。
我逃回了國。
說到這里,江暮晨長嘆一聲,終于轉過頭來看向身邊落在光亮里的莊白薇。
她被這光亮晃得眼眶發熱,又一笑,之后事情你基本都知道了。
說完,她輕輕垂下眼,眼角泛起細碎的晶瑩,在黑暗里,微弱地閃爍著。
一股悶氣堵在莊白薇心口。
她向來覺得自己對于處理氣氛和安慰別人這件事很有心得,但現在,她才發現并沒有。
痛感像潮水似的一陣一陣涌上心間,她難受得蹙了眉,卻不知道能說些什么,來安慰此刻脆弱不堪的江暮晨。
她只能伸過手去,像不久前江暮晨做的那樣,抱住對方。
江暮晨順從她的動作,于是她輕輕撫摸對方后背,輕嘆一聲,堅定地說:別怕,都會過去的。
就算過不去也沒關系,她柔聲說,我就陪在你身邊,不會讓你獨自面對。
話音剛落,懷中身體輕輕顫抖起來,然后一雙手緊緊環住了她。
光與暗的交界線里,她們安靜相擁著。
不知過了多久,江暮晨手上的力氣散了些。
她輕輕退開,眼眶還紅著,又輕輕吸了鼻子,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莊白薇笑了笑,起身去拿面巾紙。
工作室里窗簾都是拉著的,要不是借著門外的光,她恐怕都找不到面巾紙在哪。
拿到面巾紙時,她注意旁邊熟悉的擺件,干脆一并拿起坐了回去。
等江暮晨抽了紙擦了鼻子和眼睛,莊白薇才按下手中擺件背后的按鈕。
白薔薇在這一刻亮起,照亮她們面前的小小世界。
放下擺件,她笑了笑:說起來,你居然會做這種可以開關控制亮燈的功能,真厲害。
氣氛一時間沉默,她奇怪地看向身邊,就瞧見江暮晨有些尷尬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