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餅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視頻正好播放完,新娘已經哭成淚人,新郎正在耐心安慰,兩人臉上洋溢著幸福。
楊女士披著張白色皮草,妝容精致姣好,完全看不出真實年齡,優雅地落座于席位。
但這位雍容華貴的優雅貴婦也有著不為人知的煩惱。
她看著臺上的新郎新娘,眉眼憂愁,不由感慨,“唉,有時候不得不感慨,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這么大。”
祁予霄:“……”
“別人家的孩子才二十二歲,就已經完成人生大事了。而我明明有三個孩子,卻已經做好了斷絕后代的打算了。”
楊女士恨鐵不成鋼,一個一個開始數落,“你大哥今年都已經三十了,連個苗頭都沒有,你二姐也不像個樣,天天不著家,讓她干脆在天上買房算了,而你……”
祁予霄沉默片刻,打斷提醒:“媽,我今年剛滿十八。”
“十八怎么了?”楊女士不屑道,“你表哥和他老婆青梅竹馬,三歲認識,十八歲談戀愛,四年后結婚。而你三歲的時候在玩泥巴,正值十八歲也沒苗頭,未來二十八的孤寡模樣我都不敢想,怕晚上作惡夢。”
祁予霄:“……”
楊女士:“什么時候能帶個對象回來給我看看?”
聞言,祁予霄卻認真沉思須臾,“再說吧,還早。”
陶然的性子溫吞遲鈍,如果太著急只會嚇到他,把他逼退,最后得不償失。
所以這段時間祁予霄一直在給陶然緩神。
他并非是多耐心的人,第一次抽出了百分之二百等待的耐心,好在事情一直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陶然應該也差不多能接受和他同居了。
不過見家長和結婚這兩件事,還得再往后放一放。
聞言,楊女士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大哥十八歲的時候我就這么問過他,他的回答和你一模一樣。”楊女士微笑,眼神平靜無比,“之后的每一年我都這樣問他,他的回答連標點符號都懶得變一下,就這樣過了十二年,他現在已經三十歲了。”
楊女士看著和大兒子如出一轍的小兒子,無頭疼地捏了捏太陽穴,后悔無比,“一模一樣的孩子我為什么要生兩個?”
祁予霄:“……”
祁予霄氣定神閑,言語帶著輕微的不屑,“您放心,我和大哥不一樣。”
“……”
參加完婚禮后,祁予霄拒絕了楊女士回老宅住一晚的提議,自行驅車趕回學校對面的房子里。
打開門,空曠的客廳里沒有看到陶然的身影。
于是祁予霄去了臥室,也沒有發現陶然。
祁予霄想到他們的微信聊天最后是停在了自己在讓他找草稿紙。
可能是在學習。
于是他徑直走去書房,打開門,誰知書房也沒有陶然的蹤影。
這時他注意到了整潔到沒有隨意擺放一點復習資料的書桌。
忽的想到什么,他神色一凜,疾步走到書桌前的椅子邊,半蹲打開了下面柜子。
那箱東西有被動過的痕跡。
……
陶然已經不在這個房子里了。
得知這個事實的祁予霄面覆霜雪,眸色翻滾著不明的幽暗情緒。
他調出了房子的幾處監控,看到陶然是在下午發現書桌柜子下的東西后,沒到半個小時,他便收拾了所有東西離開了房子。
去向不明。
而且最近課都已經上完了,處于自由復習周,祁予霄問了卓強,發現陶然并沒有回宿舍。
那人去哪了呢?
祁予霄忽然發現,其實自己對陶然一無所知。
他只是對對方的口味和愛好有些許了解,摸索了陶然的一點性格特點,但這遠遠不夠。
比如現在,他并不知道陶然在不回寢室的時候,會選擇去哪里。
發現陶然逃跑的三個小時內,祁予霄給他發了上百條消息,但很顯然,并沒有得到他的回復。
快到飯點時,張姨從外面拎著兩袋菜回來,開門進去,發現祁予霄沉默地挨在沙發上,靜靜地盯著手機。
偌大的客廳里,充斥著一股壓抑沉冷的氣息。
“小祁?”
張姨拎著東西放到廚房,然后出來,“不好意思啊今天去采購回來有點晚了,你和小陶同學都餓了吧,我趕緊去做晚飯哈。”
半晌,祁予霄淡淡出聲:“不用做了。”
“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