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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這個錢還是讓給別人賺吧。”
徐嘉禮抹汗,拒絕道,“經理,我們兩個人的身體比僵尸還僵,只會正步踏步走,扭不成哪種樣子的,還是老老實實地當服務員吧。”
“好吧。”經理表情露出遺憾,“服務員時薪確實是一百。”
說完他還有些不死心,“我覺得你們很有潛質,真的不考慮一下去跳舞嗎?”
時薪真的是一百!
兩人眼睛驀地放光。
徐嘉禮擺手:“不了不了老板,我們當服務員就好。”
好在經理也不強求,再強求就有種逼良為娼的感覺了,“嗯,行。”
“……”
*
接下來幾天陶然就開始去酒吧上班了。
知道他們是大學生兼職,白天看情況和他們的課表去排班,晚上酒吧生意好缺人手,沒晚課的話他們下午六點必須準時到酒吧幫忙。
工資日結。
忙了幾天下來,陶然的口袋里已經存下一筆屬于自己的錢了。
聽徐嘉禮說,他除了在酒吧打工外,還去網上接畫稿賺錢。
陶然好奇地隨口一問,才了解到徐嘉禮在網上幾個社交媒體上創了賬號,平時就發表畫畫作品,積攢一些粉絲,偶爾會有人找他約稿。
陶然仿佛打開了新世界,他在徐嘉禮的幫助下,也在社交媒體上創了幾個賬號。
聽說玩自媒體也有一套技巧,前期需要養號,徐嘉禮建議他先發一些練習稿子到賬號上,等有流量和粉絲之后,自然而然就會有人找上門約稿。
于是趁著今天下午沒課,酒吧的白天排班也沒有他,陶然有了空閑時間,在宿舍琢磨了一通。
把一些平時練習的人體作品發到賬號上后,陶然便關了手機。
心和身體都閑下來之后,陶然終于抽了空想其他的事情了。
說起來,他已經好久沒見到祁予霄了。
上周一的時候祁予霄說去國外給哥哥過生日之后,陶然就沒見過他。
聽卓強和蘇家良有提過祁予霄上周末下午的時候回過宿舍,不過又匆匆離開了,之后這幾天就沒回來了。
正想著,耳邊便聽見了門口傳來一陣解鎖的聲音。
像是受到了感應,陶然下意識地挺直脊背,胸腔微微鼓起,溢出了不知從何生出的期待,他轉頭朝門口望去。
在看見推門的那只節骨分明的手時,他眼睛倏然一亮,喚了對方一聲,“祁予霄?”
下一刻,祁予霄便推著門走了進來。
祁予霄穿著件寬松的黑色連帽衛衣,下身牛仔褲,搭配得簡單又帥氣。他額前垂落下漆黑的碎發,抬眸看到陶然時,身形微微一頓。
他問:“沒課嗎?”
陶然點頭:“今天只有上午有課。”
祁予霄關上了門,走了進來。
太久沒見到祁予霄,感覺都有點恍惚了,陶然的視線全程緊緊追尋他,訥訥地問,“祁予霄,你這幾天怎么都沒回宿舍啊?”
祁予霄簡短地回道:“有點事。”
“……哦”陶然抿了抿唇。
兩人沒再說話,空氣便安靜了下來,陶然感覺到一點尷尬。
感覺就像是僅限上學時才聯絡往來的朋友,一到放假就不會再有任何聯系,再見面時就難免變得很生疏。
而他們現在就處于被這種淡淡的疏離感籠罩住的時候。
陶然反思了一下,這種情況應該是因為他們微信聊天并不頻繁的原因。
陶然不管是在現實世界還是網絡世界,都是一樣的不善社交聊天,而祁予霄也是表里如一的冷淡寡語,不像是會主動找人聊天的類型。
所以他們兩個互加微信好友之后,也沒什么聊天的內容。
陶然大腦努力地搜出一些話題,片刻后,他鼓起一絲勇氣,打破沉默關心問道,“祁予霄,你這幾天還失眠嗎?”
“嗯。”
祁予霄到座椅前坐下,他抬起狹長的黑眸,眸底藏著深而復雜的情緒,與陶然隔空對視半晌。
他輕聲詢問,“陶然,可以抱一下嗎?”
陶然眨了眨眼,呼吸停滯一瞬,而后感到一絲驚奇。
他竟然祁予霄這幅神情有些可憐,像一只流浪的大狗,像人類投出求助的眼神。
這讓陶然產生了強烈的被需求感,他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他朝他點頭,不自覺地柔聲答應,“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