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旦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果把陶然身上的香味全部剝離出來,制成一瓶香水,即使一模一樣的味道,對于祁予霄來說可能也喪失了作用。
但這個集合體藏在濃霧之中,輪廓模糊不清,暫時無法勾勒出來。
“沒什么?!逼钣柘鲇紊⒌乃季w漸漸收回。
陶然還想要追問,耳后驟然響起一陣熟悉的拉門聲。
陶然大腦炸開,不祥的預感驚出了他體內的洪荒之力,猛地一下就把祁予霄給推開,做賊心虛般往旁邊蹲下。
“你們兩個大早上的在陽臺干嘛呢?”果不其然,在玻璃門拉開之后,卓強的聲音響起了。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他和祁予霄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被同一個人抓到了。
卓強睡眼惺忪,奇怪地打量著像個櫥窗男模般佇立在陽臺的祁予霄,還有腳邊蹲著一個鬼鬼祟祟的陶然。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同樣的兩個莫名其妙的人,還有同樣被尿憋醒下床上廁所的他……
一陣詭異的熟悉感攀上的大腦,卓強精神恍恍惚惚:“壞了,我通宵出現幻覺了嗎,怎么感覺這個場景我好像遇見過?”
“那你清醒清醒。”祁予霄好心地伸手替他將玻璃門全部拉開。
深秋的涼風瞬間撲面而來,卓強被凍的一個激靈,隨之感到驚悚地豎起寒毛。
靠。
這劇情更熟悉了。
卓強驚恐又迷惘地扭頭看祁予霄,呆愣地問,“接下我是不是該和你句謝了兄弟???”
祁予霄冷淡道:“不客氣。”
“那我先去上個廁所?!弊繌娺€是沒有回過神來,他轉身想去洗手間,往地上瞥了眼,發現陶然還在蹲著。
卓強嚇了一跳:“陶然,你蹲在這干嘛呢?”
陶然端起自己的洗衣盆,臉低的差點埋進里面:“我、我突然想起來昨晚換下來的衣服還沒洗,正打算要洗呢。”
“哦哦?!笨偹阌泻陀洃洸灰粯拥膭∏榱?,卓強終于有種回歸現實的實感,他奇怪地嘟囔著,“怎么感覺老是撞到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地在陽臺呢……”
“只、只是剛好同一個時間起床而已?!碧杖恍奶摻忉?。
“哦,好吧?!弊繌娒銖姷亟邮芰诉@個理由,下半身傳來一陣催促,他趕緊道,“哎呀不說了,再說我要憋不住了?!?
“嗯,那你好好上。”陶然道。
轉回身時發現祁予霄已經不在陽臺了,他咬了咬唇,臉頰后知后覺地染上一片躁紅。
剛剛差點就被發現了,祁予霄怎么還能這么淡定的?
想進回宿舍里,本想和祁予霄訴說一下剛剛的驚心動魄,但轉眼發現蘇家良也起床了。
陶然只好暫時壓下心里的傾訴欲。
*
下午有一節專業課。
下課鈴聲響后,陶然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忽然聽到桌子傳來一陣輕叩聲。
陶然動作一頓,奇怪地抬起眸,看到有個男生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目光掃到對方身上精致時髦的裝扮,陶然頓感陌生,定睛仔細地辨認了一下那張面孔,才緩緩想起這個人——是他所在班級的班長,周琦。
“陶然,這個周末我們班打算組織一次團建。”周琦臉上抹了脂粉,清秀的五官染上了濃艷,他輕聲道,“我們班開學這么久了,都沒有組織過這類團體活動,你住在混合寢,離我們比較遠,能看出來你和班里的同學沒都那么熟悉,正好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和大家熱絡起來。”
看著陶然明顯露出為難的神色,他體貼的補充道:“你放心,我們班的同學都是很好相處的人,如果你怕尷尬的話,也可以帶家屬過來一起玩?!?
陶然嘴唇動了動,猶豫問:“家屬……大家都會帶嗎?”
“想帶就帶,其他人我目前還沒有統計,到時候會發一個收集表?!敝茜α诵?,像是隨口透露,“我到時候也會帶上我男朋友?!?
說完,他神色明顯一愣,轉而有些懊惱,但依舊笑得甜蜜,臉頰浮起兩團羞澀的酡紅,“不好意思,我脫口就說出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陶然總覺得周琦這句話好像別有深意,但沒有深思,搖了搖頭:“不會?!?
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周琦不經意地透露出的男朋友身上,而是——他并不想參加這個班級團建。
做為一個社恐,陶然對于這種人多嘈雜的社交活動,總是由身到心地抗拒。
“那就這樣說定了,就在這個周六晚上?!敝茜f,“我先走了,我男朋友還在等我去吃飯?!?
“我……”陶然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拒絕,對方就早已轉身離開了。
徐嘉禮剛好從廁所回到教室,進門時剛好和周琦擦肩而過,視線無意間瞥見了對方外套的logo。
他猛地停下腳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在原地愣了足足五秒鐘,朝那個離開的身影望去。
等到那個人影消失在轉角處,徐嘉禮才回過神來,走回位置,叫住后排還沒走的同班同學,“我靠,剛剛從教室出去的那個人是周琦嗎?”
“對啊?!蓖嗤瑢W好像猜到了他在震驚什么,“怎么,是不是認不出了?”
“真的差點就認不出來了。”徐嘉禮皺著眉回想剛剛看到的那個logo,一陣奇怪感縈繞心頭,“周琦不是貧困生嗎,他怎么有錢去買奢侈品牌的衣服啊,我剛剛看他那件外套,至少要小十萬吧。”
“我記得他開學的時候還是穿得很樸素的,怎么一下子就……”徐嘉禮眉頭皺成川字,“還有他臉上的妝,首先我不是反對男生化妝啊,只是、只是那也太濃了吧,和他一開始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了?!?
“你平時不是挺八卦的嗎,最近怎么孤陋寡聞起來了。”同班同學聳了聳肩,說,“我還以為整個美院的人都知道了呢?!?
“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