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旦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他踟躕在原地不敢上前,祁予霄很體諒道,“如果覺得緊張,可以等會再做。”
陶然點了點頭。
于是兩人開始在旁邊暗暗觀察正在進行測試的人。
陶然的注意力很快被最左邊桿子的男生給吸引到,他憋紅臉,梗著脖子喘粗氣才勉強把身體提起來。
時間一到,男生松開桿子,跑去查看自己的成績,瞬間破防大罵:“我靠,什么破機器,老子好不容易做了十個,結(jié)果只給我記了五個!”
同行的男生道:“真的假的啊,不過學(xué)校的機子確實不行,我做的時候它也記漏了。”
“假的。”祁予霄在一旁低聲和陶然說,“他做到后面沒力氣了,高度太低,機器沒抓拍到。”
陶然:“……”
沒等幾分鐘,又來了一批測試引體向上的人。
每個男生做完之后,看到旁邊顯示屏出來的成績,都不約而同地爆出一句臟話。
“我去,怎么才三個!”
“六個,都怪那桿子太滑了,我沒發(fā)揮好。”
“重做了一遍,怎么比第一次還少一個!”
“上午的一千米毀了我下午的引體向上!”
“……”
觀察了好幾批人,陶然才恍然意識到——這才是大學(xué)生的真實平均水平。
祁予霄這類強悍體質(zhì)擁有者才是罕見的例外。
原來大家都虛虛的啊。
陶然徹底放平了心態(tài)。
*
陶然最后超常發(fā)揮,做了六個引體向上。
體測就此圓滿告一段落。
停止夜跑的第一個晚上,陶然并沒有出現(xiàn)戒斷反應(yīng),能吃能喝能睡,心情十分暢快。
周日到周二,陶然請了三天假,在校外訂了一間酒店,一個人呆了整整三天。
停用阻隔劑的那個晚上,陶然的信息素爆發(fā)式地噴發(fā),彌漫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直到三天后,空氣里只浮游著幾絲幾縷的殘香。
陶然嗅了嗅自己手臂,感覺信息素香味適宜,剛好是湊近時才能聞到的濃度。
正打算收拾東西退房時,蘇家良發(fā)來了消息。
蘇家良:[陶然你探親完了嗎,是不是今晚回學(xué)校?]
陶然的請假理由是去探望生重病的親戚,看懂啊消息時,他停下收拾東西的動作,回復(fù):[對,我現(xiàn)在就要回去了。]
蘇家良:[我和卓強,還有隔壁寢室的幾個同學(xué)準(zhǔn)備去網(wǎng)吧通宵開黑,今晚不在宿舍。]
蘇家良:[至于祁予霄,]
蘇家良:[你請假之后他就沒回來過,今天也不知道回不回,你要做好今晚變成留守兒童的準(zhǔn)備哦。]
陶然了然:[沒關(guān)系,你們放心去吧。]
陶然回到寢室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澡。
他換了一套新的鵝黃色睡衣,暖色調(diào)襯得他的皮膚細膩白潤,從蒸騰著水汽的浴室出來時,仿佛一塊被溫水泡過的羊脂白玉。
陶然擦了擦頭發(fā),正想拿吹風(fēng)機時,宿舍門響起一陣解鎖音。
有人回來。
陶然稍稍一愣,按蘇家良的話,他今晚應(yīng)該是個留守兒童啊。
門過了幾秒被推開,陶然好奇地望了過去,和進來的人眼神對上。
“祁予霄?”陶然驚訝地眼睛睜大。
體測完之后祁予霄接了個電話就走了,后來陶然請假,他們已經(jīng)好幾天沒見過了。
但今晚的祁予霄和平常不太一樣。
青年額前漆黑的碎發(fā)下,臉頰染上一層不尋常的薄紅,眼睛也沒有平時的沉靜清明,腳步有些遲鈍地走進來。
陶然盯著他的動作,只見那人高大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猛地撞了一下旁邊的床架子,發(fā)出“哐”的一聲。
“祁予霄!”陶然嚇得扔下了手中的吹風(fēng)機,跑過去扶住祁予霄,“你沒事吧?”
攙扶住對方時,他顯然聞到了祁予霄身上的酒氣。
陶然遲疑地問:“祁予霄,你喝醉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