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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竟是意料之外的回答,青年低聲吐出的每個字都在陶然心臟表面打上了淺淺烙印。
祁予霄竟然沒有覺得他奇怪。
后知后覺,他面頰又染上了層紅暈,有些害羞地別開頭。
他怎么又夸他信息素好聞啊。
而且又夸了兩遍。
好在這次沒害羞多久,陶然及時糾正了思想。
祁予霄這次夸他,是想安慰他,依然不會是那種調(diào).情的意思。
而陶然也確實被安慰到了。
這時玻璃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一個裂縫,探出來一個腦袋。
卓強頂了個雞窩頭,揉著惺忪的睡眼,滿臉疑惑的看他們,“大清早的,你們兩個在陽臺杵著干嘛呢?”
“清醒清醒。”祁予霄面不改色地和陶然拉開半步距離,“你也來試試?!?
說著,他十分貼心地伸手將玻璃門全部拉開。
清晨的冷風(fēng)撲面而來,只穿著一件單薄睡衣的卓強冷得一個哆嗦,睡意瞬間消失無影無蹤。
卓強牙關(guān)顫顫,幾秒鐘才緩過神,“謝了兄弟,但我只是單純地起來上個廁所。”
“……”
今天上午大家竟出奇地都沒有課。
閑來無事一個上午后,四個人湊在宿舍吃午飯。
蘇家良手機(jī)響了一下,看了眼手機(jī):“我們學(xué)院發(fā)通知了,下周開始開始體測?!?
“下周?我看看我是什么時候?!?
卓強見狀也打開自己的手機(jī)去看,但發(fā)現(xiàn)一無所有,“我靠,果然我們輔導(dǎo)員又沒發(fā)通知,我嚴(yán)重懷疑他是被孤立了,不然每次通知怎么永遠(yuǎn)都在最后才發(fā),我去打聽別的學(xué)院的消息速度都比他發(fā)的快?!?
“那我來念給你們聽吧?!碧K家良清了清嗓子,“大概意思就是體測時間按照學(xué)院來排。”
“這周是第一周,排到的學(xué)院分別是美術(shù)、藝術(shù)、金融、體育……哎陶然,你和祁予霄是一個體測時間。”
“下周也就是第二周,輪到法學(xué)、漢語言、計算機(jī)……卓強你和我一個時間的。”蘇家良道,“到時候咱倆一塊去吧。”
“行啊?!?
陶然聽著他們的對話,若有所思。
下午大家統(tǒng)一都有課。
午睡后起床,大家紛紛收拾東西準(zhǔn)備出門。
陶然看著祁予霄忙碌的身影,幾次欲言又止。
在祁予霄拉上書包即將和自己擦肩而過時,他急忙叫住,“祁予霄。”
祁予霄腳步一頓,垂眸看他,“一起去教室?”
陶然“啊”了一聲,點點頭,“好啊?!?
路上陶然一直琢磨著該怎么開口。
眼看著快要到教室,他們兩個要分開了去不同的教室,他才急著開口問,“那個……經(jīng)常跟你走的那個朋友,他是哪個學(xué)院的?”
“你說江照?”祁予霄道,“體院的?!?
體院……
陶然心里不禁悵然可惜,體院不就是和他們是同一時間體測嗎,那祁予霄指定是和他一起去了。
他和江照都沒說過話,如果他貿(mào)然加入,會不會很尷尬啊。
陶然剛想要放棄和祁予霄一塊去的念頭,誰知下一秒聽道祁予霄語氣很隨意地提起,“江照不用體測?!?
“啊,為什么?”
“他們練體育的都不用體測,用其他考試去換算成績?!?
“哦,是這樣啊?!碧杖灰Я艘Т?,小聲問,“那體測你一個人去嗎?我……”
話還含在嘴巴里,他就聽到祁予霄問他,“一塊去?”
“好啊?!碧杖粡潖澝佳?,軟聲答應(yīng)。
兩人很快到了教學(xué)樓底下,陶然上課的教室在一樓,很近,他和祁予霄說,“那我先去上課了,再見?!?
“嗯,再見?!?
*
周六。
陶然和祁予霄一起吃了個早飯,然后就去了操場。
一千米和五十米的跑步項目都是在戶外進(jìn)行,其他的則放在了室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