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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回頭,見到隗喜玉雪花容的臉慘白慘白,緊張地看看下面又看看他,“你帶我去下面躲著?!?
小玉卻沒立刻應下,而是盯著隗喜看了看,忽然笑了起來,那樣頑皮壞心眼:“下面很危險的,一會兒動靜引來別的妖獸怎么辦,這里危機四伏,而且指不定還有嗅骨尸在跟著我們,樹上最安全啦。”
他說的好無辜,還沖她眨了眨眼,又摸了摸她頭發,似有安撫的意味。
隗喜生氣想拽他,又怕摔下去,不敢用勁,只惱道:“小玉!”
小玉忍笑,抬手在樹杈上圍了一圈柳枝,將隗喜圍在里面,他揚著輕快的笑聲,卻把隗喜氣的不輕。
這瞬間,她都想不起來懷念聞如玉,也想不起來要怨恨聞無欺,她只是如同剛穿越那會兒一樣,情緒自然地被周圍影響著,喜就喜,惱就惱。
她沒有恐高癥,但是坐在這高高的樹上,樹杈看起來也不算很粗,總是要擔心不小心摔下去的,好在她不僅可以抱樹干,周圍還有一圈柳枝將她圍起來,防止她摔。
這傀儡小玉!
正想著,下方傳來一陣動靜,原本昏暗無光的洞穴里大量,獸類的嘶吼不斷,重物摔在山壁上的聲音,碎石滾落崩塌的動靜,她看不到洞穴里發生的事,只能聽動靜。
不多時,隗喜看到小玉從里面拖著只什么出來,那股腥臭味隨著風傳過來,她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小玉似有所覺,抬頭朝她晃晃手。
雖然看不清小玉的神色,但是隗喜莫名看出了他的嘚瑟,仿佛在炫耀他有多么厲害,就像花孔雀要求偶前總是要開屏一樣,他現在的行為就像是在開屏。
隗喜兩只手靠在柳枝上,忍不住捂嘴笑了下,她有些低燒,迷迷糊糊間,覺得小玉好笑又可愛。
傀儡怎么也會這樣!
小玉看看她,似乎在確定她沒什么事,便拖著那不知名妖獸走遠了些去處理。
他很快就回來了,跳上樹梢時,樹梢晃了晃,她忍不住抱緊了樹,又偏頭看他一眼,她不知道自己那一眼沒有什么威懾力,反而是帶著嗔意,女郎自然的撒嬌之態 。
小玉看呆了,忍不住低頭抿嘴一笑,他是站在樹梢上的,故意使壞一樣,腳下用了點力氣蹬了蹬,本就不粗壯的樹枝瞬間搖晃起來。
“小玉!”隗喜驚呼一聲,本來就迷迷糊糊的 ,這會兒更抱緊了樹,她瞪了一眼小玉,輕斥他一聲:“不要這樣玩,快帶我下去?!?
她的聲音總是那樣輕柔溫和,聞無欺極喜歡,夜色下,螢火蟲在周圍發光,隗喜蒼白的面容因為惱意染上了紅暈,平日孱弱溫婉的人此刻十分嬌俏,有幾分活潑。
聞無欺看著她,無法抑制心中喜歡,他心潮澎湃,盯著她心跳很快。
隗喜見他不吭聲,還站在樹梢那兒,就算他不刻意蹬腳了,樹梢也因為他的重量搖搖晃晃,她本就有點低燒,這會兒迷糊間情緒很直接,她有些生氣了。
她盯著小玉看了看,別開頭,忽然從柳枝下鉆了下去。
隗喜從高高的樹上往下摔落,風聲在耳畔呼嘯。
但是下一瞬,她的腰就被人勾住,小玉飛了過來,一把摟住她抱在懷里,隗喜不知道為什么,她從樹上跳下來時本就一點不緊張,此刻被小玉抱住忍不住笑了。
誰讓她是傀儡的主人呢,傀儡就要保護主人的。
她靠在小玉比起常人來要偏硬的懷里,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他身上的味道和聞無欺很像,清清淡淡,干凈如雪,也和如玉很像,帶著點暖春的味道,沒有剛才他殺死的妖獸腥臭味。
落地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只是落地后,小玉也沒有松開她,橫抱著她往洞穴里走。
他看著懷里低眸笑的女郎,又想到她剛剛竟然自己往下跳,咕噥聲:“你真是……你真是……真討厭。”
真討厭又好喜歡,他沒辦法看她受到傷害啊。
先帶她進去休息緩一緩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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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云海小洞天里的時間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一樣的。
其他人進來后,落下的地點都相差不算太遠,各自的伙伴七七八八都尋到了一起,就是謝長沨和謝清芝兄妹怎么都沒找到隗喜和小玉。
一路上他們一邊找人,一邊尋找出口,一邊也看看能不能在小洞天里有什么機緣,經過了一處迷瘴林,擾亂了里面交、配的一對雌雄妖蛇,引起的動靜也引來了了其他人,正是鐘離櫻與西陵舟周刻師兄弟。幾人一番纏斗之下取到了兩條妖蛇內丹,這妖獸修為不低,蛇皮和蛇骨蛇膽都是好材料,自然也是都剝除了下來,公平分了。
眨眼間就到了夜間,夜間的麓云海小洞天傳聞更危險,一行人便勉強搭伴,尋了一處地方過夜。
鐘離櫻面容明艷,懶得與這群人說話,周刻為人精明,本是主動與謝家兄妹說了點話,只是兩人不搭理,便也不吭聲了,只西陵舟,看不懂眼色,一直在努力說話,哪怕謝家兄妹和鐘離櫻甚至是他師兄都不搭理他。
“說起來,謝兄,你可聽說過這小洞天的一則傳聞?”西陵舟一個話題說完沒人搭理,又自然地提起另一個話頭,興致勃勃。
謝長沨生得儒雅斯文,但實際上為人是疏離的,對于不熟之人,甚少搭話,此刻也是沒出聲,只是撥弄了一下火堆。
現在不算太晚,身為修者,幾日不睡不會如何,他們對周圍都不放心,自然不會就此睡下,所以只好聽西陵舟放屁。
西陵舟頓了頓,認為自己是在努力結交好友,繼續說:“這麓云海小洞天是流光真君留下的,這是眾人都知曉的,可你們知曉這小洞天是拿來做什么的嗎?”
謝長沨沒興趣,但謝清芝忍不住好奇,抬頭:“拿來做什么的?”
聽到有人對自己的話產生興趣,西陵舟說話都來勁了一些,他說道:“流光真君有個兒子啊,你們都知道的吧,真君兒子天賦異稟遠超真君,修成地仙境,長出仙髓,當初天破了道口子,真君拔除其子仙髓補天?!?
謝清芝聽完皺眉,這些都是別人眾所周知的事。
謝長沨與鐘離櫻在一旁若有所思。
西陵舟見眾人都被自己的話吸引了,便嘿嘿笑了兩下,道:“據說真君極其疼愛器重他唯一的兒子,其子跟著他從山野到王朝邊疆戍衛,后來一同斬妖除魔,我所知道的是,其子修為攀升,就是在這麓云海小洞天,這里是他修煉之地,這里的布置根據日月星辰,天地乾坤所來,十分精妙,所以真君之子修為攀升才那樣快。”
這消息沒什么令人意外之處,眾人反應平平。
西陵舟見大家對這傳聞興趣缺缺,終于訕訕笑了下,但還算是說完了:“我還聽說真君對其子極其嚴厲,這小洞天里暗藏多處罰誡之地呢,得小心別掉進去……這些我都是從書里看來的,也不知真假?!?
其實這些,是他師兄告訴他的,至于他師兄為什么知道,自然是因為他師兄刻苦修煉,喜愛往藏書閣跑。
西陵舟偷偷看了一眼周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