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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麟!”秦修皺眉。
玄麟忙道:“沒使勁兒呢。”
“不是、頭兒……你咋了?”金毛從地上爬起來,震驚地睜大了眼睛。聶勛回頭的一瞬間他分明看到了一雙血紅雙眼,絕對不是眼花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頭兒圈著容大校不讓醫生救是怎么回事!
醫生們不是能力者,在能力者面前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為難地看著金毛,不知所措。
“聶勛你瘋啦!容大校會死的!”金毛急得直跺腳。
玄麟壓根不鳥他,直接在身后揮下禁制,把人連同聒噪的聲音都擋在了外面。
“好像可以了,但是子彈還在里面……”秦修虛弱地開口,容汀的身體就快撐不住了。
“忍著點。”玄麟直接用手指探進他的傷口里,準確的把那枚子彈從他的血肉里給挖了出來。秦修咬著牙硬是把這份劇烈的疼痛給忍了下來,只是痛出了一身的冷汗。
隨后他掐了一個涅槃訣,傷口比以往更慢的速度緩緩愈合了。
“好像只能運起涅槃訣的程度。”秦修虛脫地倒在玄麟懷里,他的靈力始終難以恢復,不過將將能結印罷了,遠遠沒有恢復到從前的百分之一。
“沒關系,以后也沒什么事兒需要你大動干戈,我站在你旁邊又不是光會喘氣。”玄麟直接將秦修打橫抱起來,完全無視在場的其他人,抱著媳婦兒就走。
秦修摸摸玄麟的腦袋,輕笑道:“你好小只啊。”
玄麟皺眉:“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那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眼神,秦修把腦袋歪在玄麟腦袋上,狗頭壓狗頭,安心地閉上了眼睛,輕聲哼哼道:“去哪啊?”
“帶你去休息。”玄麟抱著秦修一路穿堂而過走出醫院,路過的憲兵和能力者都驚詫地看著兩人。玄麟遠遠看著醫院大廳中正和李韜義并肩而來的林言生,聲色猛地陰沉了下去,泛著殺氣道:“這些個亂七八糟的雜碎,你是想自己動手還是我來代勞?”
秦修懶得動,磨磨唧唧道:“當務之急是把天上的母艦打下來,其他人暫時就別管了,等政府的人一到,他們也蹦跶不起來了。”
玄麟勾唇一笑,“行了,你說了算。”
秦修身體疲憊極了,心里又因為玄麟的清醒而喜悅不已,壓根就沒有心思去理會其他人的那些小打小鬧。玄麟比較小氣,沒他那么大方,嘴上這么說心里可完全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
同時林言生遠遠看見少年抱著滿身是血的秦修走出來時,還以為聶勛終于把容汀殺了,正調出了一個虛情假意的微笑迎上去要說什么,那少年卻只是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致幻?”
那冰渣般凍人的冷漠聲音還沒完全消散,人就已經抱著秦修大步離開了。
走之前,玄麟意味深長地掃了李韜義一眼,不知起了什么壞心思地笑了笑。
林言生愣在當場,聶勛在自己面前盡管有時候強勢得像頭難以馴服的野獸,但大部分的時間里都猶如一只聽話的小狼狗一樣乖順,并且從來沒有像剛才那樣……看著自己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只瀕死的螻蟻似的……
那種感覺讓林言生不寒而栗。
一陣嘔吐聲從身后傳來,林言生回過神,轉身就看到剛才還好好的李韜義突然跪在地上大聲干嘔著,眼神驚恐地不斷用手往喉嚨深處摳,仿佛里面被什么卡著了一樣。
看那架勢,好像隨時都會把氣管給咳出來,幸好這是在醫院,就算是什么突發急病,也來得及搶救。
“將軍,你沒事兒吧?”林言生過去拍了拍他的后背,揚聲對旁邊的憲兵喊道:“愣著干什么,快送將軍去急診室!”
憲兵們把沖.鋒.槍往肩上一掛,趕緊過來把李韜義扶起來。
李韜義咳得驚天動地,一張老臉都給憋得通紅,被憲兵扶著走,走一步咳三聲。
玄麟抱著秦修回了之前下榻的酒店,像照顧癱瘓病人一樣把他放進一池子溫水里,明目張膽地上下其手。
秦修歪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