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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你都翻閱近一個月了,是不是很難啊?”秦修走上前在邀溯身邊蹲下,他盡量放低了自己的姿態(tài),免得不經(jīng)意中把邀溯惹毛了給原主留下無窮禍患。
“此事我亦不曾做過,為確保萬無一失自然需謹(jǐn)慎些。”少年身上日光般溫和的氣息彌散過來,讓邀溯的指尖在宗卷上不禁微微收緊。他淡然笑著,伸手在秦修的發(fā)上揉了揉,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尾,“可是覺得悶了?”
“倒是沒有,代寒天天拽著我在各處參觀。”秦修說著往邀溯手中的宗卷瞅了一眼,看不懂。
邀溯收回手笑道:“代寒自小就是這樣喜歡四處撒野的性情,你不必管她。”
秦修:“……”有這么說自己徒弟的嗎?
“如今天機(jī)宗已不在了,你既然是劍修,不妨拜于我門下。”邀溯說,目光清清冷冷地看著手中的宗卷,好似只是隨口一問。
但他的隨口一問,不知是多少人的夢寐以求,對秦修來說卻是個晴天霹靂。秦修一時怔住,久久不語。拜入劍道天均哪怕是個外門弟子都是讓別人艷羨不來的,這將會顛覆性的改變陸青的全部人生軌跡,讓他一步登天,但是這個改變秦修不能擅自為陸青做主。
這是大事,只能交給陸青自己去決定。秦修陷入為難,不能答應(yīng),又怕拒絕了惹邀溯生氣就完了。
邀溯似乎是能看得出秦修的顧慮,問道:“你有復(fù)興天機(jī)宗的打算?”
秦修順著臺階下,道:“能得前輩青睞是晚輩的榮幸,只是天機(jī)宗雖不在了,但是晚輩還有師弟師妹們要照顧萬不能不顧及他們自己先一步離開了宗門……若前輩真有意收晚輩為徒,能不能容晚輩處理了天機(jī)宗的內(nèi)事?”
等處化去了陸青的死劫,這個問題就不用秦修來考慮了。
邀溯并未惱,笑色依舊道:“應(yīng)了你就是。”
秦修將將松了口氣,卻忽然心中一動,感覺到他設(shè)在北惘山的禁制被什么狠狠沖撞了一下,誰到北惘山撒野來了!一瞬間秦修的眼尾都讓心中洶涌的殺氣給燒得通紅,他立刻站起來往外走,眼神兇惡,口中還是敬重有加道:“晚輩先告退了。”
邀溯微微皺眉,并未說什么,只是在秦修離開前以指尖打出一道金光刺入他的后心。
“陸青你去哪?”代寒剛進(jìn)來就看到秦修往外走,眼中的殺氣騰騰把她嚇了一跳。
“回北惘山。”秦修冷冷道,離開千久宮便揮出漆黑的劍光踩在腳下往北惘山急掠而去。
不用一個呼吸的功夫秦修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北惘山的天穹之上,他漠然地往下看去,發(fā)現(xiàn)被擋在法陣外的并不是他以為的癸影門人,而是幾個陌生宗門的弟子。為首的還是一個分神期的高手,只是這高手噼里啪啦的扔出無數(shù)雷霆大招也未能擊潰秦修的禁制,倒是驚動了里面的人,幾個人正隔著法陣在和風(fēng)羨等人大吵特吵。
“陸青呢!快把陸青交出來!”那高手在外面氣急敗壞地大吼著:“我今天來就是要為我?guī)煹軅冇懸粋€公道,教訓(xùn)教訓(xùn)陸青這個迫害同道的卑鄙小人!”
“你憑什么說我們大師兄迫害同道!”風(fēng)羨罵道。
秦修看著那人身上道袍,再聽他言語里的控訴,頓時回想了起來在魔境的時候有幾個人穿同樣道袍的修士讓他把妖蒲交出來,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