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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卓如風面色不佳,“軍中沒有人員失蹤,也無人少了軍服,更無人身上有染料之色……”
輕璇與左辛在旁問了又問,想了又想,左辛道:“這怕是栽贓嫁禍。”
輕璇點頭:“聽上去此人一開始便是去挑事的,找家染坊,就是為了將現場弄得狼藉,把事情鬧大。”
穆淳也嘆口氣:“顯而易見的。”
但此事只有先壓下,由撫南軍一方賠償了店家的損失,并幫其付了醫藥錢,重新置辦了染缸、布匹等一應損毀之物,如此,那店家與左鄰右舍的怒火才慢慢平息了。
穆淳他們知道,不論幕后之人是誰,對方一定還有蓄謀,這樣的事還會再次發生。
縱然撫南軍在整個蒼城甚至周邊地區都加大了巡查,各級將領也都對手下嚴格教育過,可類似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是個無月之夜,一個穿著軍服的登徒子闖入蒼城一戶民居,將屋內熟睡的夫婦驚醒,那丈夫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一掌打暈,登徒子點亮屋中的燈,朝床上的女子撲過去。
與此同時,周遭幾戶人家同時走了水,四處都是火焰和煙塵,所有人都從屋中逃出,人人忙著救火,街道上一片紛亂。一位老大爺見唯獨這家人沒有出來,旁邊一戶也著了火,擔心他們還沒聽到動靜,便跑去敲門,想要催他們快些出來,可敲了又敲無人應,卻聽房內傳來掙扎聲。
老頭疑惑間,發現門沒上鎖,便推開門,屋內的一幕令他震驚萬分:屋主人暈倒在地上,他媳婦身上趴著個男人,一手正使勁撕扯她的衣服,一手捂住女子想要大叫的嘴。
老頭一聲大喝,登徒子猛然回頭,老頭才發現他身上穿的是撫南軍的軍服,頓時驚出一頭汗來。
那男子正欲上前收拾他,忽然一只手將老頭拉開,掌心生生接了登徒子的一拳。
明明是很柔軟的手,卻帶著極兇的力道,登徒子捂住被震麻的拳頭,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的少年。
不……是……女人?
事后奚云滿臉不悅地抱怨:“夫人,你干嘛要親自去修理那偷腥賊,不是我還在屋外嘛。”
輕璇白他一眼:“屋內什么場面你就要進去?你一個還沒成親的娃娃,不是什么都能看的。”看奚云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她又拍拍胸口:“還好那家伙還沒得逞,要不問題又大了。”
“已經大了!意圖奸.淫.婦女,這是多大的罪名啊!有撫南軍受的了。”奚云皺著眉。
“還好被千帆抓住了。”左辛不知從哪里冒出來,“這個倒沒有尋死覓活,看樣子太子的死士被你們殺得差不多了。”
“你怎么確定是太子?”奚云雙手抱胸疑惑。
左辛光鮮如瓷的俊顏染上笑意:“哎呀,你們抓了他,都來不及跟他說句話嗎?那人分明是京城口音,背后之人還能是誰?”
他見兩人沉默點頭,笑了:“難不成你們懷疑過白騫和張文鋌?他們不敢的。”
幾人一道來到關押假扮撫南軍的登徒子之所,問詢片刻便弄清了來龍去脈——縱火犯與登徒子是一伙的,他們縱火的目的便是將人們都引到街上來,然后便可讓街坊鄰居們目睹到撫南軍強迫良家婦女的一幕,只是這登徒子是個見色起意的,想到反正會被那么多人看到,還不如假戲真做,于是當真想要去奸.淫那婦女。
問起此事是誰指使,他竟說自己是京城一個專做秘事組織的成員,被人雇傭了來做這件事,并不清楚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