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漠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璇停步回頭,問:“那又如何?”
“若我想知道,你會告訴我嗎?”
“哦?那么你也會告訴我你的事嗎?不然這不公平。”
“當然可以。”令遙瀲滟一笑。
“那你先說。”輕璇有些別扭地撅著嘴。
令遙在她身旁的石頭上坐下,望著河中心,一輪圓月的倒影在那里輕輕蕩漾著,帶著清香的風迎面拂來。
“你如果問穆淳關于我的事,他會告訴你的。我告訴過他,跟我有關的一切,他都可以跟你說,因為我相信你。”
他伸直腿,把玩手中的一片紫葉:“我是安國公府的世子。”
“我又不是不知道。”
“卻不是令傳麾的親生兒子。”
輕璇側(cè)過頭,有些不自然地笑:“咱們能好好聊聊實屬不易,你非要在此時開玩笑嗎?”
令遙斜眼看她,嗤了一聲:“安國公待我如心頭血,我如此開他玩笑,恐怕也不合適吧。”
輕璇目光一滯。
“我說的是真的,好不容易能與你好好聊聊,我自然會說些掏心掏肺的話。”他聲音淡淡的,“安國公待我極好,如親子一般,他膝下只有一個女兒,我是他唯一的兒子。關于我的身世,除了穆淳,再也無人知曉的。”
輕璇的心中如浪濤翻騰,她仍然不敢確定,令遙此刻說的事是真的。可若是真的,他將如此重要的秘密告訴她,意味著什么?
心頭涌起不安的預感。那無形的巨浪,是會將她擊打得難以翻身,還是會化作眼前的河,溫柔漫過腳背,是會將她吞沒,還是有漲有落。
令遙仿佛感覺到她的害怕,聲音越發(fā)輕緩:“我的生父名叫孫閏,是前朝一位文官,他死于炎軍攻進京城那日。父親收養(yǎng)我時,我還是個襁褓嬰兒,所以對生父沒什么印象,也沒多深感情的。”
炎軍進京,離今時已有二十余載了,那時的很多事都已被世人遺忘。說起前朝,人人想到的都是朝廷腐朽、文婪武嬉、國力衰弱、民不聊生。那漫長的歲月實在不堪回首,在經(jīng)歷了炎太.祖皇帝盛世后,已無人愿去苦苦追尋了。
可輕璇自小便是與旁人不同的,多少朝中官員都不知曉的、如煙如塵的往事,她都在母后的教導下倒背如流,自然也聽過孫閏這個名字。
那個人,是個與曾經(jīng)充滿腐朽昏聵的洛陽城格格不入的存在。最初,軟弱的太后與年幼的皇帝倚身于他高大堅毅的身側(cè),縮在皇位上靠他清除奸侫、抵御外族、鎮(zhèn)壓內(nèi)亂。直到他再也無法以一人之力挽救衰頹的周王朝,太后和皇帝也怕了,朝中那些膽小、貪婪、好逸者的求和之言、保命之語將他們拉到了他的對立面,他一人苦苦支撐,卻再也無法抵擋危墻坍塌之勢。
最終幫他們消除了外患的,是手握重兵的冀州貴族穆氏。那時整個京城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悅中,而周朝皇庭卻暗流涌動,人人皆為周皇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