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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無咎神情不虞:“那塊磚也是幻術,若我沒猜錯,你觸碰到了另一重機關。”
怎么這里也有幻術!
連翹防不勝防,立即使出全力一劍抵住從南面飛快擠過來的墻,同時一腳抵住西面的墻。
陸無咎同樣拔劍抵住了另一面迅速擠壓過來的北墻,另一手則抵住從東面推過來的墻。
劍尖在壓力之下緩緩彎曲,雖然暫時減緩了這墻擠壓過來,但顯然也硬撐不了多久。
連翹叫苦不迭:“這可怎么辦啊,要是死在這里,恐怕會被擠成肉醬吧,那么丑的樣子,叫姜黎看見了她肯定會嘲笑死我!”
陸無咎語氣不大好:“……這種時候,你還關心這個?”
連翹生氣:“你不也沒想出辦法?”
“誰說沒有?”陸無咎抿唇,“這個陣雖然層層嵌套,但說到底也要遵循五行八卦,你觸碰到的應當是死門,只要找到生門自然便可制止機關。”
“那生門在哪里?”連翹已經出了汗,十分吃力,手中的劍更是彎曲到了一個可怕的弧度。
并且更尷尬的是,此時四面墻已經縮到只有一臂見方的大小,連翹不得不和陸無咎肉貼肉,兩人的發絲都纏在了一起。
同樣,陸無咎也必須微微偏頭,才能錯開她近在咫尺的臉,他冷靜道:“生門屬東北墾卦,死門自然相對。”
連翹皺眉:“這我也知道,但這東西南北如此之大,即便知道也找不出究竟是哪個點位啊。”
陸無咎眼神忽然看向那從東而來的畫像磚墻:“若是我沒猜錯,這里的生死方位依照的應當是這面畫像磚墻,你還記得何小姐的這塊磚原本是在什么方位嗎?”
連翹此時已經滿頭大汗,那墻更擠了,她不得不一腳踩在陸無咎的腳尖,另一條腿微微曲起抵住墻,狹小的縫隙中,她深吸一口氣,盡力回想:“應當是,最右側,上數第二塊。”
陸無咎掃了一眼眼前人踩在他鞋面上那只白生生的腳,緩緩閉上了眼,腦中飛快地計算,若最右第二屬墾卦,那么死門就應該是……
他突然睜開,眼神銳利:“生門應當是左下下數第四塊,那個蕩秋千的少女——”
連翹的劍尖已經快斷了,她咬牙:“你確定?”
陸無咎語氣平淡:“你也可以不信,但以后想信也沒機會了。”
“……”
真夠狂妄的!
算了,還是信他一次,于是連翹想了想,既然死門是往外扔,那么,生門便應當相反。
于是她抬頭看準東面那塊刻畫著秋千少女的畫像磚,用力往里一推——
霎時,原本轟隆隆的擠壓聲銷聲匿跡,彎到極致的劍尖也終于停下了錚鳴的聲音。
這墻,終于停下了,隨即,又迅速向后復位。
劫后余生,連翹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緩緩抬頭看向陸無咎,很不情愿地道:“我承認,你還是有點東西的。”
陸無咎頓了頓,然后瞥了一眼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和下方被踩的已經深陷的腳面,幽幽道:“你若是當真感激我,不如先從我身上下去?”
連翹呀了一聲,才發現自己完全是掛在陸無咎身上的。
她略有些尷尬,但擦身而過時,卻心念一動,耍了點小心思,畢竟情蠱還在發作,此時不解毒,更待何時?
于是她假裝不經意踩到陸無咎的衣擺將他撲到地上,趁其不備,用嘴唇旋風一般在他唇角碾壓了一遍,然后立即起身。
被撲倒的陸無咎唇角一僵,似乎沒反應過來。
許久,他才緩緩起身,皺眉不悅道:“你剛剛在做什么?”
連翹若無其事:“什么做什么,不小心跌倒碰到了一下而已。”
陸無咎若有所思地摸摸唇角:“不小心?這么巧,嘴唇碰到我的嘴了,還碰了三次?”
被戳破的連翹霎時惱羞成怒:“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樣,不就是親了你兩口解毒,反正你以后也是要親我的,大不了將來和你抵消就是,這你都要計較?”
陸無咎眼神古怪:“你管這叫親?”
連翹語氣有點不確定:“不是嗎?嘴唇都貼上了,不是親是什么?”
陸無咎頓了一頓:“那你這么親完,有緩解一點嗎?”
連翹心里打起了鼓,好像……確實沒用,還是有東西在她心口鉆心地撓。
她很不服氣道:“那你說要怎么親?你別以為我不懂,我也上過雙修課的好不好,課上不就是這么教的么,我還得了滿分呢,大驚小怪。”
雙修課?那種單純教人以修煉為目的試圖把一切程序簡化到極致不浪費一絲靈力同時也不帶一絲情欲的課?
陸無咎驀然冷笑: “你這么親是解不了蠱。”
連翹很不服氣:“說的你好像很懂一樣,你都沒修煉過這門課吧,我記得很清楚第一名分明只有我一個人!”
沒錯。她把自己所有超過陸無咎的次數都記得清清楚楚。
陸無咎微微瞇眼:“第一名?”
這下可氣壞了連翹:“怎么,你不相信,我親的十分標準,兩瓣嘴唇完全對準,和書上示范的一模一樣,你都沒學過,你會親得比我更好?呵,有本事你來試試?”
“這可是你說的。”
陸無咎挑了下眉,緩緩走近,將連翹逼進墻角,然后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緩緩壓向自己低低誘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