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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回頭,笑瞇瞇:“怎么,你怕了?那也好辦,你叫我三聲姑奶奶,再作三個揖,然后高喊'姑奶奶天下第一',我就饒了你,保證誰也不告訴,怎么樣?”
陸無咎唇角一扯,劃過一絲冷嘲。
“……沒出息。”
十八歲和八歲的時候提的要求一樣。
他以為她至少沒那么幼稚了。
連翹大怒:“那就別怪我了!”
說罷,她抬腳便走,然而剛走到門口,腿一下就軟了,不得不扶住門閂。
“……你不是沒法力了嗎,對我做什么了?”
陸無咎閑閑地坐下來品起了茶:“這話不該問你自己么?”
連翹咬牙:“我干什么了,難不成我會暗算自己!”
陸無咎瞥她一眼:“可不就是你自己么。”
連翹沉默了,這……嗯,好像的確是蠱毒發作的癥狀。
難不成,這蠱毒的發作條件是離陸無咎的距離么?必須離他夠近才能抑制發作?可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她脫口而出:“我明明放的是天下第一癢癢蠱,不是這個鬼東西!”
說完連翹立馬捂住嘴。
下一刻,陸無咎慢悠悠抬頭:“哦?天、下、第、一?難為你如此費心。”
連翹恨不得封住自己的嘴,一扭頭又氣沖沖地出去,然而,她每多走遠一步,臉上的紅暈便加重一分,心里像有個小爪子一樣,在那兒刨啊刨……
這絕對不是癢癢蠱,到底是什么破毒啊!
眼見快失去理智,連翹果斷回頭,小步小步忸怩地挪到了陸無咎身邊。
陸無咎似笑非笑:“怎么又回來了,你不是要將我失去法力之事公之于眾嗎?”
連翹:“我可憐你,又不想說了。”
陸無咎一副懶得理她的表情。
下一刻,連翹忽然看見他指尖一凝,憑空生出一朵火焰。
連翹:“……你不是用不了法力嗎?”
陸無咎道:“是用不了,但我又沒說對所有人都用不了,只是對你而已。”
連翹:“……”
詭計多端!幸好她沒沖動,要不然又要當眾丟臉了。
至于為什么是“又”,連翹不是很愿回想。
她偷偷試了試自己的法力,果然,對陸無咎也沒用。
“這到底怎么回事?”
陸無咎淡淡道:“這不該問你?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假如你腦子里裝的不是水的話,應該學會坐下來好好想想昨天到底放的是什么蠱。”
連翹一屁股坐下,倒也不忸怩。
“本小姐當然比你更想知道。”
當然,她坐下的時候,順便把屁股悄悄往陸無咎那邊挪了挪才能不那么熱,然后抄起一本案上的書快速地扇風。
“那什么,昨天我去藏寶閣摸了一個癢癢蠱,然后在小樹林獵妖的時候傳信給你讓你過來,可那蠱一打開,我才發現里面有兩只,不知道為什么,一只爬向了你,另一只突然就掉頭鉆進了我手臂里。我當時以為慘了,趕緊回去拿止癢的藥,白日里果然沒發作,到了晚上,我擔心你,想看看你這邊怎么樣了,所以偷偷溜進來,誰知道一進來就被你抓住了,再然后,就是你知道的那樣了……”
陸無咎冷笑一聲:“蠢得可以。”
許久,他揉了揉眉心:“你大約,是錯拿成了情蠱。”
連翹猛然抬頭:“那是什么?”
“傳聞是一種能夠讓男女不分開的蠱,中蠱之人會被迫綁在一起,朝夕相對,故稱情蠱。不過這種東西太過傷天害理,早就被列為禁蠱了,已經數百年沒在世上出現過,你究竟是怎么拿錯,竟然能拿到禁蠱?”
連翹瞬間炸毛:“你懷疑我是故意給你下的?你做夢吧!求娶我的人從無相宗山頂排到山腳都排不下,我用得著使這種卑劣的手段給你下蠱?”
陸無咎冷冷道:“你說得是實話?”
“當然!”連翹默念三聲不要和他計較,然后平心靜氣,“那怎么辦,總不能真的和你綁在一起吧,要是這樣,我還不如死了呢!”
陸無咎眉心一緊,片刻才道:“找神醫,他或許知道。”
連翹果斷搖頭:“不行,韓神醫是大嘴巴,他要是知道我拿錯了禁蠱肯定會告訴我爹,我爹必然會把我關禁閉,三月之后就是仙門大比了,我準備了三年,不能錯過。”
陸無咎無動于衷:“你能不能參加,關我什么事?”
好個沒心沒肺的狗東西!
連翹抱臂:“好啊,那你去吧,這情蠱既然是一對,必然要一起解才能解開吧?你若是找神醫,我就不解了,到時候你沒了法力,即便上臺也肯定贏不了,到時候我頂多丟點人,你這劍道第一的名號可就不保了!”
陸無咎瞥她一眼:“既不能找藥師,又不能不解,你到底想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