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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能有辦法,早把自己給治好了,不會幾千年來還一直處于‘木僵’的狀態。”白執說,表情陰冷黑云壓頂,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胡說覺得白執在生氣,而且這種壓抑之后的慍怒比那種能爆發出來的怒火更可怕。
“啊?”胡說一愣,可想想就知道白執說的不錯,于是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惟靈不行就再試試別的人,實在沒人,大不了我以后和她一樣——都慢——慢說——話——慢慢——走路——”
頓了頓,他驚奇地說:“咦?發病——這么快——的嗎——”
這下,換白執要哭了。雖然他什么都沒再說,只抄起胡說的腿彎,打橫將他輕輕地、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這時,從長街一頭走來一行人。看樣子是從城的另一頭來的,還不知道這邊剛才發生過什么。
是個“抬閣”戲班,此時正上演著一出“少君伏魔”的大戲。據說講的是三百年前,神界的一名年輕神官來到此地降妖伏魔的神話故事。
由幾十人抬著個兩丈見方的三層高臺,臺上一人穿著華麗紫衣,戴著半張紫金面具擋住左半張臉,手執折扇,手腕翻動間扇出數道劍風,看樣子是扮的天神。另一人穿著銀線滾邊黑袍,戴著半張銀質面具遮住上半張臉,手上戴著一副黑色鐵爪,寒光畢現,應該是扮演妖魔。
兩人勢均力敵你來我往。忽然黑衣人被打得退到臺邊要,紫衣人伸手一拽,兩人順勢抱個滿懷。還未站穩,黑衣人一肘搗去,紫衣人又退了幾步掉到臺邊。總之,與其說是在打架,更不如說是在打情罵俏。
難為胡說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看戲,他瞅了一會兒,輕輕拉了下白執的袖子,“你瞧——臺上——那兩人——眼熟——不——”
白執淡聲道:“不是眼熟,就是君玄與你的好朋友。而且這‘少君伏魔’中的少君,說的就是君玄。”
話聲剛落,臺上的兩個人也看到了他們。雙雙從臺上躍下,飛身到了他們身前。
鐵爪縮進十指,云察摘下面具,看到胡說的模樣后,一愣,冷冷看著白執:“帝君可否解釋下,這是這么回事?”
“我沒事——沒事——別緊張——”胡說慢悠悠磨了磨牙,轉頭沖白執眨巴眨巴眼睛,使出吃奶的勁兒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笑道:“白執——你看看——我是——不是——長牙——了,好想——咬——人——”
“你敢咬試試!”白執面無表情地說。
胡說苦笑:“待會兒——我要是——忍不住——咬你——你就把我的——牙給拔了——吧——反正——也是——多出來——的——”
白執的臉色已經發青了,轉身對著客棧的門飛起一腳,只聽“砰”的聲,那兩扇可憐的門晃了晃,散成了一條一條的碎木頭。
“客——客官!我們打烊啦——”小二喊道。
白執卻不顧,“蹭蹭蹭”抱著胡說上樓,如法炮制,又踹爛一扇門,進去后將他往床上一扔,隨之全身的重量壓了上去,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聲音又沉又啞,還有點狠狠地,說:“你咬,給你咬!”
胡說有點懵,不大懂他的意思,眨眨眼,“我說——著玩——的——唔嗯——?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