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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調息不調息的,胡說如今是仙,凡間的幾支羽箭對他來說只能造成小小的擦傷,根本不需要調息。
可他就是想跟白執待在一起,這人身上好像有著特殊的氣質,讓他想要靠近。他把這歸咎為他們狐族與生俱來的天性——眷戀溫暖,貪慕安逸——對方身上帶著梨花的冷香,讓他每次靠近都覺得安心。
然而,他倒是安心了,白執卻被他盯得靜不下心來,總感覺有道視線落在身上,像小貓爪子一樣肆無忌憚地撓來撓去,睜開眼,果然就看到胡說正手肘支在腿上,單手托腮地望著他出神。
被發現了,胡說忙低頭閉眼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模樣。白執覺得他有點奇怪,忍不住道:“專心點兒,否則容易經脈逆行。”
“嗯。”胡說點點頭,再次試著入定,可沒一會兒就又開始走神。石室里空蕩蕩的實在沒什么東西,除了白執還好看點兒,而且他恰巧又百看不厭,只好又歪著頭打量白執。
好幾次,白執險些被他盯的調岔了氣,只好嘆了口氣,無奈地對他說:“要不,你還是出去吧,你在這兒我實在……”
白執欲言又止,他不好意思說胡說在這里害得他心猿意馬沒法入定,可又怕對方誤會是在趕他走,所以說話時小心翼翼地。
“好呀。”沒想到胡說竟一下就答應了,也沒露出生氣的跡象,爬起來轉身就走,語速稍快道:“等用膳的時候,我再來。”
看他離開時微亂的腳步,好像在躲著身后的什么似的。至于在躲什么,白執大概能猜得出,可為何要躲,卻只有他自己知道。
☆、二八 正經戀愛2
白執閉關整整一月,出來時覺得胡說有點不大對勁,總是若有似無地在躲他,尤其不敢正視他的目光。可他不看胡說時,對方又好像在偷偷地打量他。
胡說也發現自他回帝君府之后,白執變得好像哪里不對,對他總是小心翼翼地。雖說白執一直性子溫和內斂會照顧人,但那叫做“溫柔體貼”,可不是現在這樣的“瞻前顧后”,甚至還有點刻意看他的臉色。
白執越古怪,胡說就越忍不住暗中觀察他。而胡說越觀察,白執就越變得古古怪怪。
直到后來,連扶桑與朱槿二人都瞧出兩個人之間的異常了,忍不住說:“我怎么覺得最近你和帝君之間,相互客氣得有點兒…嗯,怎么說呢,有點刻意。”
這也不怪他們說,確實有點刻意。以最典型的幾件事為例:
比如洗澡,胡說畏水的事在帝君府從來都不是秘密,他洗澡時都要白執在旁邊陪著才肯,如今雖然也有白執陪著,但中間卻隔了道屏風。胡說在內,白執在外,兩人看似近在咫尺,卻總有道障礙從中擋著。比如晚上就寢,原本兩人同睡一榻,如今卻分成了兩間,分開就分開吧,兩人卻又像是約定好了似的,睡覺前要在門前碰個面,互道“晚安”,頗有幾分儀式感。再比如……